,凌灵皱了下鼻子。
“宫主,这是最后一批。”有人禀告。
“嗯。”不男不女的声音,拉长了腔调,显得有点诡异。
凌灵不敢抬头去看,缩着肩躲在人群里,跟着那些女人们一起颤抖着走了进去。
里面很空旷,只有两座巨大的烛台立在左右,朝圣宫宫主高坐在上方。
四周光照不到的地方漆黑一片,分辨不出是石壁还是有着更大的空间。
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慌。
朝圣宫的宫主手一挥,落下了石门。
下一刻,笑声响起。
“你们知道吗?凡是内功高深者,呼吸总是与常人有异……三个人……还真是热闹啊。”
凌灵心中一紧,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向她笼罩过来,压在她的上方。
她不自觉地握紧手,这才发现掌心濡湿。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紧张过了。
“真是年轻啊……”又是一声长长地喟叹。
“我不过在这里好好地练功而已,却总有人来打扰……好姑娘,你说这是为什么?”他柔声问道。
凌灵抬起头,直视他。
“因为你练的都是害人性命的邪功。”
朝圣宫宫主的脸在明灭的火光中看不清晰,他周身威压有如实质。
他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用手支着头,声音又飘了过来。
“错错错,小丫头,你要明白,不论是多好的武器,如果不能杀人,那就与废铁无二,功法也是如此,若不能用来杀人,又算得上什么上乘功法?”细长的声音回荡在石室内,让凌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凌灵道:“可你练的功却要吸食她人内力。”
“哈哈哈……”他笑出声,慢慢站起身,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他瘦削的身子。
凌灵分明看不清他的面容,却依旧感受到了他睥睨一切的眼神。
“原来如此,你在等。”
凌灵沉默,一片寂静中,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只是她,他们都在等。
等他的邪功反噬。
“我也是好久没有和年轻人说过话了,故人之子皆在,只可惜老朋友们都走了。”他叹息一声,缓缓走下台阶。
凌灵这才看清他的脸。
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
可再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