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很烂,虽然在最后她做了一次胆小鬼
回到破院,黎灿径直去了房间里翻箱倒柜找换洗衣物,找了半天只找到两套老气的衣裳。
“你衣物都被丢了,她们说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江鱼儿捂着脸站在房间门口。
黎灿举着手里的衣物问道:“那这是谁的?”
“刘妈妈的。”
“为什么她的还在?”
“我藏的。”江鱼儿面色赧然,声音都低了几分。
小胖子倒是有几分情意,黎灿看着手里的衣物,问了一句:“介意我穿么?”
这一身湿漉漉臭气熏天,实在是让黎灿穿不下去,
江鱼儿眼神里明显有挣扎之色,最后仍旧是点了点头:“你穿吧。”
黎灿换好衣服,就着屋里的冷水洗了一把脸,又将杂草一样的头发束起来。
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暗黄枯瘦,额头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不少。
深色的粗布衣裳穿在骨头架似的身子上,空空荡荡,怕是两个黎灿也能装下。
江鱼儿跟在黎灿身后,滴溜溜的眼珠子盯着黎灿,似乎是有话想说。
“有话就说。”黎灿懒得看他那副模样。
江鱼儿此时反倒是扭捏起来。
“不说拉倒。”黎灿爬上屋内唯一的一张床,倒头就睡,这小身板一通折腾就快要散架了。
“喂!你快滚下来!那是小爷的床不准睡!”
江鱼儿伸手就要去扒拉黎灿,却听见床上的黎灿传出浅浅的鼾声,硬生生又收回了手。
睡吧,只要还活着就好,江鱼儿坐在脚榻旁发着呆。
他不会告诉黎灿,他为了不让人将她的尸身丢出去,生平第一次开口求了徐春妮,在黎灿冰冷的身体旁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