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一个农村丫头为什么会那么多东西,又为什么那么厉害。
可她总不能一直压抑自己吧,该暴露的也要暴露,但也得有所保留,至于别人怎么想,她觉得,习惯就好。
会议室里的气氛非常不好,作为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董鸿德黑着脸,对夏凌发难道:“你虽然拥有集团极大份额的股份,但也不能如此任意妄为。
白莹回来才几天,为什么这么快就安排她来集团实习,这事也没有通知其他股东。”
夏凌觉得这不过是小事,而且谁家的继承人到自家集团实习还要通知所有股东的,“她只是来学习,而且我作为执行总裁,安排一个实习生而已,不至于要通报所有股东吧?”
董鸿德反驳道:“她身份不一般,你还把她安排去了销售部,难道你不知道这会引起什么后果吗,还是你想尽快确定她继承人的身份?这种事难道不应该通知股东吗?”
夏凌摇头,“我说了,她不过是来实习的。”
这些人来者不善,夏凌当然不肯承认,她就是想让集团的职工先默认白莹继承人的身份。
刚开始上位的时候,夏凌没少在股东这里吃亏,这些年渐渐才掌握了应对技巧,那就是先斩后奏,阳奉阴违。
更夸张的时候都不见这些股东,任凭他们闹,反正自己才是执行总裁,没有自己的签字,他们想做什么,都不可能实现。
股东最恨夏凌这种棉花一样的态度了,于是都表露咄咄逼人的态度。
“那为什么安排她去销售部?”
“确定继承人必须经过股东的同意。”
白莹带着小齐敲开会议室的门,众股东对夏凌的质问才停了下来。
白莹走到夏凌身边,对股东们鞠了一个躬,起身后笑着打招呼道:“各位叔叔伯伯好,你们刚才的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
其他股东立刻把视线对准了白莹的脸上。
会议室里安静后,白莹的笑容却消失殆尽,换成了严肃语气说道:“我妈让我去销售部实习,确实是为了确定我继承人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不通知各位股东,是因为想确定跟白家的合作后再通知大家。”
看着已经微微睁大眼睛的股东们,白莹点点头。
“你们想的没错,就是我妈当年和我爸联姻要合作的那个项目,我已经说服我爸重启这个项目了,大家也知道我爸妈当年因为我的抚养权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