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用过?膳了么?”
温雪杳先是点头,复又摇头,“刚才操心着她,我也没什么胃口。”
“那现在要不要再陪我吃一些?”宁珩问。
“要。”
宁珩无比自然地牵着人在外间桌前坐下,宁十一跑腿让厨房备膳,不一会儿就将菜肴摆了满桌。
夏日用膳人就仿佛如蒸浴一般,只消片刻,就满身大汗。
等两人吃完,宁珩屏退一众下人,这才将温雪杳带到?里间,抱着人在美人榻上小憩。
自那日温雪杳发现书?房里的暗室后,一直到?今时今刻,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再一次接触暗室。
那间令人无法不触动震惊的暗室就在几步外的书?架后,温雪杳没法控制自己不在意,是以目光不由自主几次飘向那处。
宁珩就算是想?装作视而不见都不成,怀里的人像是有?些不安,几次翻转身子。
他?咬了咬牙,掐着的人的腰将她按在怀里不能再乱动。
“你不舒服咱们便回寝屋休息。”宁珩语气?轻柔。
温雪杳知?道自己是心病在作怪,可她又忍不住想?自己这般反应实在有?些造作。
宁珩落在她耳后的呼吸很轻,羽毛般掠动阵阵痒意。
她攥了攥手?,下定决心道:“不要,没有?不舒服。”
总不可能她日后再也不踏进书?房。
况且她都能慢慢接受宁珩,还怕那些画做什么,无非是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阿珩哥哥,我想?进去再看看。”
轻柔的一句话,像是与过?去郑重?宣告和解。
宁珩掐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定格许久。
“阿杳,你不必为我这样......勉强自己。”宁珩垂眸,“若你害怕,那间暗室我可以命人封掉。”
温雪杳双手?捧住他?的脸,抬起?眼帘看他?,虽然眸子有?些颤,声音却格外坚定认真,“不害怕,我想?看。”
良久,宁珩沉默着从?榻上坐起?身,弯着腰将榻边的鞋子套上温雪杳的双足。
他?一把将人抱下地,牵着人的手?,十指相扣。
以一种不容许她再反悔逃脱的姿态,将人带到?那面庄严规整的书?架前。
清润的声线一反常态的暗哑,他?拽了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