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他的分心,忽而叹了口气,“我突然很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问的是裴临本人。
也不知他听没听出来,半蹲在她床前的男人像是忽而升起了胆量,伸手握住了她攫在被子外的一截皓腕。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却带着确凿的意味:“……面首。”
姜锦没有挣开他,她只冷冰冰地问:“知道面首是什么意思吗?”
“不过打发寂寞的物件。我不会……顾虑一个面首的自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若到了我床上才悔,小心我一剑刺死你。”
他没说话,没松开她的手腕,反倒越握越紧。
姜锦当然察觉到了。
“如果你愿意……”
她顿了顿,放慢了语调,反握他的手腕,“卧房后的净室有热水,可供沐浴。”
微凉的手心从裴临掌根擦过,纤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一根根滑入他的指缝。
交缠的手指微动,就要十指相扣的瞬间,姜锦忽然抽出了手,缓声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