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近亲近,可又知道她看似浪荡,实则烈性泼辣,便搓搓手道:“我是来告别的。”
明俪略有点惊愕:“这么快?”
魏校尉道:“前日黄总镇还派人来询问牛头山的事情如何,催我快些行事……我听人说,黄总镇近来身体欠佳,我倒要尽快回去才好。”
明俪皱眉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老将军的身子不是一直强健么?这连年来多亏他镇守野狼关,西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假如给他们知道了老将军病了,那还不趁机兴风作浪?”
“就是说啊,我也担心这个,”魏旌叹了口气:“虽说先前豫州府调了兵、又运了辎重等,但有道是‘三军不可无帅’,若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将军有个万一,那可真不知如何。”
明俪发现他的眼中有些忧虑之色,便道:“你想说什么?”
魏旌端详着她,忽然大胆握住她的手,明俪扬眉,却并没有立刻抽回来:“干什么?”
“我、”魏校尉舔了舔嘴唇,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这长怀县虽好,到底是个要紧的地方……万一西狄人有什么大动作,又或者野狼关有个什么不测……所以我想你不如及早盘算,或者去豫州府也好,你这样能干,横竖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他这一番话说的含蓄,明俪却心中通明,当即把手撤回:“这是什么话,你难道是觉着野狼关守不住?叫我赶紧逃呢?”
“我没这么说,就算打死了我我也不会这么说,”魏旌一挺胸膛:“我毕竟是武官,只能死战而已,绝不说丧气的话。”
明俪哼道:“那你刚才又是怎样?”
魏旌看着她的脸,吞吞吐吐道:“我、我还不是担心你……”
明俪挑了挑眉。
魏校尉温声道:“妹子,你知道我的心意,不过我是个粗人,无权无势的,你也未必看得上……只我这次回去,也不知还有没有过来喝酒的机会,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的……”
明俪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一笑道:“还以为要说什么呢?原来说些屁话,那有权有势的就一定是好东西了?最要紧是和我的脾胃罢了。”
魏旌一愣,明俪却又给了他一拳:“话说回来,我顶看不起的是那些软包脓包,没用的男人,你要是个爷们儿,就跟今儿剿灭牛头山的土匪一样,要打就打个漂漂亮亮的仗给我看看,到时候再说别的不迟。”
魏旌道:“你的意思是……”
“我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