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给西狄人争得良机,莫说野狼关,长怀县乃至豫州都危殆了。”
卫玉忙道:“便是如此,殿下高瞻远瞩,举一反三,必能保野狼关无恙,真是我朝之福。”
李星渊忽然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你就拍马屁吧。”
“我哪有,全是真心话。”卫玉摸了摸额头。
“真心话?”李星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你在豫州府逗留那两日,都做了什么?所谓高瞻远瞩,举一反三的,不是你卫巡检么?难为你能够想的周详做的缜密,有你,才是本王之福。”
卫玉哑然:“殿下……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是了。”
李星渊默默地望着她,忽然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卫玉望着他的动作:“殿下,我……”
李星渊把她拉过来:“你小时候还喜欢枕着本王的腿入睡,越发大了,就不这样了……玉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他长叹了声,把卫玉揽入怀中:“以后再也不许你离开本王了。听见了吗?”
卫玉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外头流浪了很久的狗,如今被主人被抚摸着皮毛。
她一面用理智抗拒,一面又觉着久违的暖意袭来,令人理智溃退。
太子殿下的怀抱像是温暖的荆棘丛,卫玉别无选择地钻进去,咬牙切齿地睡着了。
天濛濛亮,东宫一行进了京畿地界,先去了玉津观。
玉津观的听机道长亲自迎着,陪太子入内,重新沐浴更衣。
一直到了辰时,太子马不停蹄,启程回京。
因为太子要进宫面圣,回禀祈福事宜。卫玉便同几个内卫先行回东宫。
她离京之时还是盛夏,如今归来,已经入了冬,加上心境转变,眼前所见风物种种,顿时有些陌生之感。
卫玉稍稍掀起车帘,一边打量街景人情,一边问阿芒:“近来京内有什么有趣的事么?”
阿芒道:“有趣?没听说过。”
卫玉摇头道:“问你也是白问。”
旁边一个跟随的侍卫机灵,便回答道:“有趣的事确实没怎么听说,哦对了,翰林院姜学士在外养外室,他家里的娘子打上门去,闹得人尽皆知,不知这件算不算?”
卫玉哈哈:“算。那姜学士平时满口之乎者也,背地里却玩儿这些,也算是人不可貌相。”
正说着,路边有几个粗头丑脸的男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