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耳垂,声音沙哑,“老婆,你这是舒服。”
叶莺已经听不见了,脑袋在枕头摇了摇,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
裴肆没再动,尽管难忍,目光顺着她发抖的清瘦背脊,往下落。
他给她选的这套裙子,他之前看过她穿着拍视频。
瘦薄的肩背系了两根细带,裙子虽白却衬不过她的肌肤,女人眉目清丽,乌黑长发打着卷勾在肩颈,有种不染尘世的美。
到底谁刺激谁,他看着她,心想。
眼前女人不停在颤,如今,雪白长裙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很透,能看到里面,裙摆撩到他大蹆,松松垂着,掩盖底下狼籍。
叶莺终于缓过来了,哑着声道:“水……”
裴肆拿过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低头慢慢渡进她嘴里。
叶莺仰着头喝不赢,咳了声,水顺着下巴往外流。
裴肆舔掉,问:“好点了?”
叶莺缓慢眨了下眼,脑袋还有些空,应了声,“好像。”
裴肆道:“那继续。”
“不要了,真不行了。”
叶莺的声音被他用嘴封住。
好不容易结束,叶莺看他反手去翻床头柜的盒子,可能什么都没摸到,他转过头去看了眼。
从他的表情里,叶莺读懂了什么,语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了?”
裴肆嗯一声,“这盒用完了。”
“所以……”他看着她。
叶莺道:“你别想,就算结婚了,我也不想那么快要小孩。”
“我没想。”裴肆胳膊伸长,不急不缓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拿出盒新的,“所以,你等我一下,我拆个封。”
叶莺:“……”
*
叶莺被折腾到后半夜,被逼着叫了好几声老公,才彻底结束,第二天,闹钟响了好几次,她理所当然没醒来,到了九点,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闹钟,是公司来的电话。
已经醒了的裴肆看了眼睡得不省人事的妻子,帮她接了电话,“喂。”
对面没想到是个男人,贺文兰顿了下,道:“叶莺在吗?”
裴肆:“在。”
“能让她接下电话吗?”
“不方便。”裴肆道:“她身体不舒服,我替她请个假,麻烦了。”
“不是。”贺文兰觉得他声音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