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真实地记录下这一刻。
二十分钟后,李建柏被救出来送往医院,叶莺连和裴肆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立刻前往下一个受灾点报道。
虽然她没有再和裴肆碰到,但有关他的消息不断传来。
裴肆不仅捐了很多钱,还捐了很多物资,他留下来当志愿者,和救助人员一起赈灾济民,干很重的体力活,搬运货品。
夜晚降临,叶莺和同事们都睡帐篷里。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特意为之,叶莺和裴肆分到了一间帐篷。
叶莺当时不知道,忙了一天,腿酸得没力气,进帐篷放下相机,躺下就想睡,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以为是同事,抬头看到裴肆进来了。
男人头顶鸭舌帽,白T恤长裤,简单罩了件灰色薄外套,手上戴着很厚的白手套,衣服和脸都有灰,看上去脏兮兮的。
裴肆抬手抹了下脸,看到她,微微一愣。
对视两秒,叶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这么从地上爬起来往他方向跑,胳膊环住他修长的脖颈,踮起脚用力亲上去。
裴肆低头回吻,单手搂着她的腰,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往里走。
他们亲得很激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味道,牙齿相撞磕到肉,没因疼而有一丝停顿。
结束后,裴肆抱着人躺在帐篷里。
他们气息都有点不平,叶莺喘了几口气,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你怎么也来了?”
裴肆已经脱了手套,手指顺过她的发,开口:“莺莺,南江也是我家。”
“你爷爷没事吧?”
“嗯,没波及到他。”
两人东拉西扯,刻意不去聊沉重的话题。
叶莺想起什么,道:“你见过李建柏父母吗?”
裴肆说没。
“那你怎么……”叶莺反应过来,“骗他的?”
裴肆点头,“后来我打听了下他父母。”
他顿了顿,还是道:“人没了。”
一阵静默,叶莺抱紧他,没说话。
裴肆掌心贴在她细细微颤的背,许久,开口打破寂静。
“莺莺,嫁给我。”
叶莺怔怔抬起头,“你这是求婚?”
裴肆慢慢缩拢横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本来挑中了个好日子,但经过今天,感觉再好的日子都没此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