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把人亲融化,哼笑着说:“也就你傻,看不出来。”
隔一秒,他又道:“傻点好,永远不知道。”
太难挨了,每一秒都是煎熬,叶莺不得不把心神集中在他的话上,道:“你只说了四个人,还在一个,是谁?”
她问完,他又亲过来,黏糊糊地吸吮她唇,嗓音又哑又沉。“我。”
他一点点喂进去。
叶莺一直往后缩,瘦削的蝴蝶骨抖得像是展翅要逃,裴肆掌心掐住她的腰,太细,两手指尖用点力就能碰到。
叶莺被逼出泪,捏紧浴缸边缘,留下很深的指印。
她是个很能忍的人,这种时候更是怎么都不肯出声,也和自身性格有关,她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不会往外说。
可她的忍耐只会换来他的得寸进尺。
叶莺最后实在受不了,手指去挠他的背,让他别太过火。
裴肆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抱她更紧了些,往下压。
“你、你都不痛的吗?”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湿的,累得没脾气了。
“痛吧。”裴肆语气不确定,很漫不经心,“等会儿再说。”
……
叶莺这晚的记忆停在浴室就中断了,后面模模糊糊得记不清,但对撕塑料的声音特别深刻,每次听到都忍不住颤,总以为结束了,可那声音一响,她就知道没完没了。
她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看到自己在床上,窗帘拉着,不知道几点了,裴肆抱着她,叶莺一动,他也跟着醒了。
“还难受吗?”
裴肆鼻音重,低低磁磁的,有点没睡醒,手自然而然揉着她小腹。
男人掌心很大很烫,叶莺羞得颤了颤,拍开他的手,“你别碰。”
裴肆被彻底拍醒了,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完全盖住她。
“误会,我只是给你按摩。”
“什么按摩?”叶莺开口,发现嗓子哑了。
裴肆下床。
他上身裸着,腹肌鼓着几块,腰间系着一条黑带,松松垮垮套着宽松的运动黑裤。
他的背除了伤,还有她留下的指痕。
叶莺看一眼,脸被烫了下,收回视线。
已经不知道他们昨晚谁更痛了。
裴肆在饮水机前接了杯温开水,走回来给她,“还有哪不舒服吗?太久没做了,力度没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