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再次将脸濡湿,边抽泣着边摇着头:“不是假的,我看到过的,就是那样……”
苏清小时候生活过得并不好,几乎是他的话一出,宋逾白便敏感地察觉到了对方大抵是梦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他连忙抽出放在腿上的那盒湿巾纸,俯身过去,用着没被握着的手帮苏清再次擦拭着眼上的泪水。
“没事的,”宋逾白边擦边哄着,“都过去了的。”
苏清爱哭,皮肤这几年又被他养的娇嫩,宋逾白每次用湿巾帮苏清擦脸时,总担心这粗糙的纸张会将自家妻子的脸蛋给擦破皮。
因此,宋逾白每次帮苏清擦眼泪时都不敢太用力。
哪怕他家中买的已经是能买到的最为柔软的一种了。
“但是……”面对梦境中对他百般温柔的宋逾白,苏清更加委屈了,他哽咽着,泪水沾湿着睫毛,在眨眼的那刻悄然滴落。
还在发烧着的身体让苏清难受不已,却抵不过梦境中那些荒诞的现实带给他的伤害,他啜泣着,“但是”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下文,而宋逾白也始终保持着安静,并未催促,只尽心尽力地帮他擦着泪水。
终于,面对梦境中满眼都是他的宋逾白,苏清没忍住将他梦到的那些令他难受的事情倾诉而出:“我梦到我们离婚了。”
没待宋逾白诧异,苏清就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的,老公一直都不喜欢我。”
“我刚刚梦到老公跟我去民政局离婚了。”
“我知道的,老公一直都喜欢徐凌轩。”
“我梦到他跟老公求婚了……”
苏清掐着宋逾白手腕的力气逐渐变小,他神情低落,只抬头看了眼处于震惊中的宋逾白一眼,盘算着这梦境也该换场景了,担心再没能在梦中遇到对他这么好的老公,便忍不住一股脑地将刚刚梦到的事情说出:
“求婚现场人好多,我看到徐凌轩准备了鸽子蛋大的戒指,他真的好有钱,不像我,我连戒指都没送给过老公……”
“但是我没看到老公的身影,”求婚的梦境中,苏清只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徐凌轩独自筹划着,还没见到宋逾白,那梦境便破碎了,他有些庆幸地说着,“还好老公没对我这么残忍。”
“不过我知道的,老公跟我离婚之后肯定会和徐凌轩结婚。”
“毕竟老公那么喜欢他,他也喜欢着老公。”
苏清分明在哭着,却努力扬起笑容看向宋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