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红着眼睛,着急忙慌地解释着。
可宋逾白一句也听不进去,满眼只有对方那副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还在打颤着,像是无力站稳的双腿。
不难猜出,那盘子会碎,怕是苏清那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双手疲软无力,才没能拿稳的。
宋逾白的沉默让苏清越发不安,他几乎是急得眼泪快要掉下,连手套都没带,便赤着手要去拾起地上的盘子碎片,似是被骂怕了,还小声地同宋逾白商量求饶着:
“逾白,你能不能不要骂我……我保证我会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我也会重新去买的……”
儿时不富裕的家庭中,让每件普通的物品都变得格外重要,苏清能够承受不小心打碎碗盘时,母亲边扯着他的耳朵边谩骂,却唯独不想被喜欢的宋逾白这样对待,对方还没骂出声,他自己光想着便已经难过的受不了了。
眼泪从脸颊滑下,滴落在厨房的地板上,苏清眼睛被泪水所模糊,连地上的盘子碎片也没能看清,只傻傻地蹲在那里,内心再度痛恨起自己的不争气。
“笨蛋。”宋逾白轻叹着,宠溺地揉揉苏清还未来得及打理的头发,他平时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对苏清讲,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觉得他会舍得骂人。
盘子碎了也就碎了,在宋逾白看来,苏清没被伤到已经是万幸了,更舍不得说出半句指责的话语。
光着脚站在厨房地板的宋逾白心中担忧的,反而是苏清的安危。
他不顾苏清那点力气的反对,强势地将对方抱离厨房。
“碎片还没捡……”
明明两人已经有了实质关系了,但面对赤/裸着上半身的宋逾白,被抱在怀里的苏清还是害羞的耳尖通红,紧闭着眼睛,半点也不敢直视宋逾白的胸膛。
“没事,等下我去处理。”
宋逾白轻笑着,见着苏清害羞,还故意将他抱紧了些。
“不,不行!”苏清声音小,反驳的话语却铿锵有力,又担心驳了男人面子,怯懦地小声解释道,“老公不能去做家务的……”
苏清像是个小古董,思想封建,平日里也保守,对两人做那档子事,固执地认为是要结婚那晚才能做的。
但昨晚宋逾白压住他时,他没忍心拒绝宋逾白,半推半就的顺从了,心底里已经将自己认定成是宋逾白的人了。
当初若不是宋逾白花了十几万从苏家父母手中买回了本该属于苏清的身份证,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