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检查下……”裴执以为谢凝不信。
谢凝:“不用,我不用检查。你不困吗?上来吧。”
“我打算睡了。”
谢凝的作息一直比较规律,之前睡得比较晚,是因为时差。现在时差倒过来了,也无需再晚睡。
裴执上了床后,床边明显沉下,另外一个人入侵领地,还是床铺这样的私人领地。谢凝有点不自在,他抬手熄了台灯,钻进被窝,准备入睡。
谢凝在酝酿睡意,渐渐的,他也有点困了。可一旁的裴执毫无睡意,甚至,越躺越清醒。
谢凝的床铺十分柔软,被褥被子与枕头都像棉花一般。裴执忍不住去回味,谢凝看起来清瘦,抱起来也是十分柔软,很轻,他可以轻松地单臂抱起……
裴执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那股浓香愈发明显,比卫生间内还要明显。他贪婪地深呼吸着,等快要呼吸不上来,才把头伸出被窝,大口大口地呼吸。
身边的谢凝突然翻了个身,从背对他的姿势,变成了面对他。
谢凝的眼睛闭着,显得睫毛愈发纤长柔软,他的眉眼十分精致,皮肤雪白,在侧身睡觉时,乌黑的发丝贴在额头,透出一种恬静的乖相。
盯着谢凝这张清雅冷淡的脸,裴执凑近许些,身体与被褥摩擦发出微响。
谢凝皱了皱眉。
“还没睡吗?谢医生。”裴执不敢乱动,他很小声地问,“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谢凝没睁开眼:“还好。你还不睡吗?”
裴执:“我不是很困。”
谢凝翻了个身,背对着裴执:“那你再躺躺,我困了,先睡了。”
谢凝背过身时,一小截脖颈跟白藕似的,直往裴执眼皮子底下伸。和谢凝对话后,裴执本就蠢蠢欲动的内心,变得愈发躁动不安。
“谢医生。”裴执小幅度扯了扯谢凝的衣摆,“我有点热。”
谢凝:“嗯。”
嗯是什么意思?裴执问:“我想脱一件衣服,可以吗?”
谢凝面无表情:“你只穿了一件。”
如果裴执脱了一件,等同于什么都没穿,光着上身睡觉。
见谢凝肯搭理他,裴执愈发放肆,他朝谢凝
的方向挪动,弯下脖子,额头抵着谢凝的后颈,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有点委屈:“谢医生。”
谢凝无奈极了,他道:“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