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急得焦头烂额,话都不敢说一句。谁知,怀中的谢凝一边喘气,一边很着急地问:“我的笔呢?”
裴执愣了愣,什么?
笔?
湿红水润的脸蛋满是焦急,谢凝四处张望着,寻找刚刚掉落的笔。
刚刚裴执突然发狠吮了吮他的喉结,用劲儿有些大,他一个没忍住喘出声,手指舒展开来,笔也跟着不知所踪了。
“谢医生,你别动。”
谢凝找笔时依旧坐在裴执的腿
上,因为弯腰寻找,难免会扭动身体。对裴执而言,这就有点难熬了。
谢凝也察觉到裴执的现状,脖颈间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他的神色僵了僵。
裴执将他扶了起来。
裴执在地上找了会儿,发现谢凝的笔刚刚掉到他的外套周围,因为笔身和大衣的颜色有些像,所以谢凝一直没有找到。
“谢医生,你的笔。”裴执将笔递过去时,没有马上松手,而是在谢凝接笔时,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谢凝的手指一侧。他低声问,“是要记录吗?”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手指一侧蔓延,谢凝手指缩了缩,湿漉漉的睫毛晃动:“嗯。刚刚你……什么感觉。”
裴执沉默片刻后,问:“谢医生,这个时候,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件事吗?”
谢凝不解:“不然还能有什么?”
裴执还以为谢凝生气了。
谢凝一定会很生气,对他发火,说不定,以后都不要理他了。
裴执都准备好哄谢凝了,谁知谢凝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只有他一个人惊天动地地做着心理建设。
“是亲你脖子的感觉,还是舔你喉结的感觉?”裴执的神色一寸寸暗下,眼中的饥饿感愈发浓重,“又或者是……听见你叫的时候的感觉?”
握着笔的手指陡然收紧,谢凝面上火辣辣地烧,方才他确实不应该出声,太奇怪,也太不专业了。
他尽可能保持平静冷淡的态度,面无表情地拿起笔记本:“所有感觉,你都可以告诉我。”
“我很喜欢,我觉得很爽。”裴执低头,亲昵地蹭了蹭谢凝的脸,“谢医生,你身上好香,舔你的时候好舒服。而且……你叫起来也好好听。”
“特别是,你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哭腔还是漏出来的那一瞬间。你的眼睛里还有泪水,喘气声和鼻音特别明显……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