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根象征着德鲁伊权威的木杖横放在身前,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贴在了泥土上。
紧接着,他身后所有的村民,无论是手持武器的猎手,还是抱着孩子的女人,都如同潮水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整个村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他们不敢攻击埃斯基,徒手撕碎角兽的传闻,已经让他们知道,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们也无法接受这个恶神继续留在这里。
埃斯基看着眼前这片跪倒在地的人群,心中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
他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他能读懂他们的眼神,能理解他们这个动作的含义。
没有感到任何的愧疚或者怜悯,在爱书看来,这只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他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加剧大角鼠的侵蚀。
虽然鬼知道这个部落的存亡是否会引发什么历史上的蝴蝶效应,不过,他自己现在的状况显然更值得关心。
他走到那个跪在最前面的老德鲁伊身边,用剑柄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肩膀。
老德鲁伊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他。
埃斯基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森林的东北方向,做了一个“行走”的手势。
然后,他又指了指人群中那个年轻的猎手——那个带他来这里,又带他去找武器的年轻人。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要离开,但我需要一个向导。
老德鲁伊看懂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转身走向那名被点到的年轻猎手。
他在年轻猎手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用狼牙和羽毛串成的项链,戴在了年轻猎手的脖子上。
年轻猎手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坚毅。
他点了点头,然后从人群中站起,走到了埃斯基的身边。
埃斯基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向导。
他的眼神虽然还带着畏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纯粹的恐慌。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埃斯基扛起那把沉重的巨剑,转身向村落外走去。
没有告别,没有回头。
当他穿过那道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的荆棘树篱时,他能感觉到背后那数百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
年轻的猎手默默地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