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犄角,然后指着埃斯基,做了个撕扯的动作。
哨兵们的矛慢慢垂下去了。
没有收起来,但已经不再明确的指着他了。
一个老人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花白,脸上画着绿色的螺旋,埃斯基皱了皱眉头,这似乎是一个粗劣的纪伦的标志。
他拄着一根杖——木头,但有藤蔓活着长在杖身上,叶子还是绿的,各种骨头和羽毛制造的饰品挂了一身,走一步就响一下。
很快,他走到了埃斯基面前,站定了,看着他。
埃斯基看到,这双人类的眼睛里有某种翠绿的东西在转动。
他在用某种方式感知埃斯基身上的力量——纪伦之风的使用者能感知同源的生命气息,埃斯基本就是使用过的生命之风的施法者,另外,也能嗅到不同源的东西。
埃斯基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神力。
蛇神的力量,和压在底下那股被锁着的大角鼠的力量。
人类施法者用杖在地上点了一下,一圈绿色的光从杖底扩散出去,扫过埃斯基的脚、腿、腰、胸,然后消散了。
埃斯基站着没动,任由那股力量从他身上过去。
蛇神的力量对这股同源的纪伦之风毫无反应。
大角鼠的法则锁链则被他用意志压在了灵魂最底层,一点也没有外泄。
老人的眉头往中间挤了挤,然后他开口说了一长串话。
仍然是一个音节都听不懂。
埃斯基没耐心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再指了指村子里晾在架子上的肉条。
把断剑拔出来。
刃口崩了三个豁口,钢已经卷了。
他在老人面前把这把废铁晃了一下,做了个折断的手势。
老人沉默着。
猎手又上来说了一通。
老人最终侧过身,让开了路。
埃斯基走进了村子。
棚屋的兽皮帘子几乎都被掀开了一条缝,那些人类都朝外看着他。
有的缝立刻合上了。
有的多看了几下才合上。
树根的通道里,几个小孩被母亲拦在身后,只从胳膊的缝隙里露着眼睛。
埃斯基最终被带到了一个棚屋前面。
有人端来了肉——一种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