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塞拉的腰,下巴搁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也是凉的。
“这味道可真够难喝的。“
“只要能让您脑子里的那条爬虫闭嘴,难喝也得忍着。“
塞拉的手搭在他背上,指甲在白毛里拨弄,把结成块的血痂梳开。
埃斯基一把抱住了她。
不到一刻钟。
墙角的通讯管道亮了红光,铃声尖得割耳朵。
埃斯基够过椅背上的帆布风衣,特大号的,往身上一裹,把那半边鳞片遮进去。
“我们该走了。“
塞拉扣好衣领。
黑暗之地。
通往最前方第十七号要塞的地下铁轨,两节蒸汽列车在隧道里跑。
和后方给人类城市用的不同,隧道里和鼠人城市和吸血鬼据点的部分车一样,没有哪怕一盏灯。
不过却不是因为不需要,而是因为无法负担这些了。
就连车厢外壳上,都全是撞击坑和爆炸烧出来的灼痕,铆钉有几颗已经松脱,被气流吹得在铁皮上乒乒作响。
车轮碾过钢轨的接缝处,摩擦迸出成团的橘红色火星,那光一闪一闪地打在隧道壁上,照出岩缝里塞满的白骨——一截胫骨,半个头盖骨,分不清是鼠人的还是矮人的——至于绿皮的,早就没了。
车厢尾部的气阀门弹开。
硝烟味先进来,跟着是烧焦的毛发,硫磺,还有腐烂内脏发酵后才有的那种酸臭——这几股味道没有先后顺序,一起撞在脸上。
埃斯基踩下去。
靴子没入黑色的泥浆,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水声。
头顶没有天空。
也没有云。
只有一层又一层的烟——工厂排出来的毒烟和混沌魔力搅在一起,压在两军的头顶,纹丝不动。
“前方两公里,混沌矮人第三炮兵阵地在延伸射击!左翼的僵尸填线大队拼光了!阵地在溃缩!“
报告的是一个暴风鼠军官。
他少了一条胳膊,断口处缠着已经发黑的绷带,另一只手举着战术板,他板上的泥比字还多。
埃斯基没管这个暴风鼠,而是从风衣领口的缝隙里往远处看。
地平线上烧着火,几十个半圆形工事——生铁浇铸的,混沌矮人的地堡——每一个的顶上都架着炮。
那些炮的外形是恶魔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