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官员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些人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埃斯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恐惧,才能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维持住这脆弱的威严。
只有让他们害怕,才不敢乱动,不敢来试探他的虚实。
“行了,都愣着干什么?吃啊!”
埃斯基拔出餐刀,在桌布上擦了擦,
“这么好的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伊丽莎白。”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伊丽莎白立刻上前一步,
“怎么了?”
“那个阻隔系统,暂时不用关了。”
埃斯基淡淡地说,
“既然震旦人觉得没必要,那我们也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传我的令。”
“Side1所有军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这伏鸿城,从今天起,没有我的手令,连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不多时,宴会散去,喧嚣落尽。
埃斯基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那一直紧绷的背脊终于松懈下来。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胸口的伤又裂开了。
血透过纱布,染红了那昂贵的白色礼服。
“埃斯基,该换药了。”
伊丽莎白拿着药箱走过来,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但手上动作却极其麻利,没有丝毫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的埃斯基不需要眼泪,只需要专业的处理。
“那帮老东西,都唬住了?”
埃斯基闭着眼睛,任由伊丽莎白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伤口,那刺痛感反而让他清醒了不少。
“嗯。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伊丽莎白轻声说,
“那一下杀鸡儆猴,效果很好。”
“哼,这些年你还学上成语了?”
埃斯基把伊丽莎白抱进怀里,不过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年的雌鼠的体型,即使没有经过改造,也其实比他要大上许多,这让埃斯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他还是揉着伊丽莎白柔软的皮毛,给自己解压。
“虽然是我让你负责南地方向的战时,锻炼你,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