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看起来已经快要断气的暴风鼠突然暴起。
它没有任何废话,扔掉了手里早已打空的爆弹枪,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扑向了陆展。
“你干什么?!”
陆展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拔刀,但暴风鼠已经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张开大嘴,一口咬向他的脖子。
“畜生!我是陆展!我是在救你们大人!”
陆展怒吼着,浑身的真阳之气爆发,一拳狠狠砸在暴风鼠的背上。
“咔嚓!”
暴风鼠的脊椎应声而断,但它依然死死不松手,两只爪子深深嵌入了陆展的甲胄缝隙里。
“大人!您的护卫疯了!快让他松开!”
陆展一边挣扎,一边焦急地看向埃斯基,眼神中满是无辜和惊恐。
埃斯基却冷冷地看着他,
“演得不错,陆千户,但你忘了,我是施法者,忠于我的魔法之风,哪怕只有一丝,也会对我报出准确的情报,就算你们用大量的没有忠于我的魔风发出了一大堆垃圾信息,但我还是能分辨出真正的信息是什么,在长垣之后!这种程度的法术反噬如果不是近距离干扰,根本不可能做到!”
“你就是千面万变!”
陆展变了,变得异常阴冷。
“老鼠……”
“你的鼻子,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灵。”
周围的震旦士兵都看傻了。
千户大人要杀那个白老鼠?
白老鼠的护卫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所吸引,就在埃斯基全神贯注地防备着陆展暴起发难的那一刻。
没有人注意到。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背着一个硕大传令皮包,这一路上默默无闻,刚才过桥时还甚至扶了一把快要掉下去的士兵的小个子传令兵。
他正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埃斯基的身后。
没有杀气。
没有魔法波动。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埃斯基还在盯着陆展的那一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响。
军用匕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埃斯基最大功率运行的护体次元力场,刺入了埃斯基的左后腰,准确无误地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