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暴风鼠尖牙首领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如果不是动力甲有效隔绝了恐惧信息素的散播,他们现在恐怕就已经全部连锁溃逃了。
埃斯基趴在陆展背上,魔法反噬让他仍然在发光,这该死的光亮让他根本无法躲藏。
但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极度的疲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样死了算了的感觉。
但下一秒,斯卡文骨子里的求生欲,让他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点。
“往,往那个……”
埃斯基艰难地抬起仅剩的右手,指向右前方的一处断崖,那是他模糊视线中唯一看到的、地形狭窄的地方,
“往桥,跑……”
陆展闻言,二话没说,大刀一挥。
“听大人的!往右边那座枯木桥撤!谁敢后退一步,我砍了他!”
他背着埃斯基,就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发狂公牛,硬生生在奸角兽的包围圈里撞开了一条血路。
身后,是不断倒下的士兵和被拆成零件的暴风鼠。
每一声惨叫,都是在用命给他们争取时间。
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枯木桥。
一棵巨大的,早已枯死千年的古树横亘在两座悬崖之间,下方是翻涌着紫色浓雾的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只能听到隐约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这就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最后的死地。
“快!过桥!别挤!”
陆展大声指挥着,此时跟随在他们身边的士兵已经不足五十人,暴风鼠更是只剩下了十几只,且个个带伤,动力甲破烂不堪。
“桀桀——!”
追兵到了。
桥对岸的树林里,无数蓝色的幽光亮起。
成百上千的奸角兽,混合着还没死绝的各类野兽人,如同溃坝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它们看到了那座狭窄的桥,也看到了正在渡桥的猎物。
“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密集的魔法飞弹和粗制滥造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
几名走在最后的震旦士兵惨叫着中箭,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迷雾深渊,连个回声都没传上来。
“挡不住了……”
一名暴风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