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指着远处轰鸣的打桩机和冒烟的烟囱。
“去对抗赋予你生命的混沌本质,你这是在自掘坟墓,耗子!”
“你让你的子民穿上那种可笑的白铁皮,试图洗去他们身上的污秽。”
“但你洗不掉的。”
“你是混沌之子。”
“就像我们一样。”
周围的野兽人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附和着首领的审判。
埃斯基歪了歪头。
“混沌之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我也没不承认啊。”
埃斯基摊开双手,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就像为被指控偷了奶酪辩护,但确实满嘴是渣的老鼠。
“你看,我有尾巴,我有毛,我也吃次元石——虽然最近吃得少了点,为了健康饮食,我甚至还会用大角鼠赐予的魔法把人炸成烟花。”
“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咱们确实是亲戚,甚至是表亲?”
埃斯基往前走了两步,甚至还要更近一点。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老山羊。”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
“我穿白衣服,不是为了洗白,是因为我的毛皮是白色,白色代表我!”
“至于和矮人合作……”
埃斯基笑了,露出那两颗尖锐的门牙,
“你懂不懂什么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懂不懂什么叫敌我同源啊。”
“你们这群整天只知道在树林里乱搞,对着石头磕头的家伙,脑子里除了杀戮和交配之外,也许该学一点点辩证法。”
野兽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弱者的诡辩!”
“混沌就是力量!混沌就是毁灭!你拒绝了这份荣耀!”
萨满高举法杖,万魔岩上的紫光大盛,周围的树木开始扭曲,变成了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大角鼠会降下灾祸!苏古会把你撕成碎片!”
“闭嘴吧。”
埃斯基打断了他,他不耐烦地挥了挥爪子,虽然听出了这玩意儿应该叫做苏古,但他并没有想要继续交谈的兴趣,
“大角鼠或者其他的神明玩意儿们,更大的那四个什么玩意儿要是真在乎你们,就不会让你们住在这个连个像样厕所都没有的破林子里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