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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埃斯基的书记员。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对方就从要多少有多少的抄书玩意儿成长到和总工程术士同级了?
总工程术士的实力,是史库里数百年的技术,经济积累打造的。原本无法存世的恶魔,凭什么可以!?
比西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指了指远处的那些粉色箱子,以及已经完全弥漫进入那些修复区域的雾气。
那下面,短暂留存于世的恶魔正在和被腐化的鼠辈一切越发快速地重建史库里的工厂。
“你看到了吗?那种恩赐。”
待到奎斯尔塔看到那种浓度的雾气露出了忌惮之色后,比西斯越发开心地笑了起来,倒像是有讨厌的斯卡文用自己的爪子在大钟的表面挠过的声音。
一阵笑声中,比西斯忽然从腹部下方伸出触手抓住了奎斯尔塔的下巴,将他的头扭了过来。
“如果是用在你身上,你早就变得和我一样了。不过,你还不配那种程度的恩赐。”
说着,在奎斯尔塔惊恐的眼神中,比西斯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刺下了粉色的标记,那是色孽的标记。
正当大工程术士以前所未有的虔诚以咒骂向大角鼠祈愿之际,比西斯却松开了他。
伤口越发的疼痛,奎斯尔塔低头看去,那还在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印记正在渐渐黯淡,最终,除开周围稍稍扭曲的现实,任何一点混沌能量也没有剩下。
就连那扭曲的现实,也很快被周遭的次元石的辐射给破坏了。
惊魂未定的大工程术士抚摸着胸口的棕色皮毛,继续向大角鼠祷告,看来恶魔的造物无法长久存在于世这种概念仍旧存在。
但是,为什么?
“主人是不一样的。”
比西斯摇了摇头,伸出长达数米的舌头裹住了身上未曾消失的伤痕,蹭地一下收回,带来满嘴的血肉,这才道。
“他以为他身上的恩赐是被尖耳朵玩意儿那边的神灵和大角鼠挡了下来,实际上不是,他们的符文还远不能达到那个程度。”
“就算是他身上带着的属于万变之主的东西,也无法阻止我主,何况两个层次远远不如的神灵。”
“只是,主人自身从来没有发觉这一点
,甚至如今还在以为他还是因为身体接受了恩赐,进化了,所以才能抗住腐蚀。”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