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粘着不少鳔,“张姐,今天下班可有得回家去剥了。”
“是啊。”
“反正也都习惯了。”
等两人走远,这座寂静的只有“呼呼”风声的小院里,再只有晚棠一个人,继续手头上还没忙活完的事情。
放在工作台上的手机由于被调成了静音模式,来电响铃也只是嗡嗡两声,再没了动静。
周晚棠回到工作台,将搁置在一旁的眼镜重新戴上。
学生时代的时候,她的视力算是班级里的佼佼者。
如今在青铜修复室里待了近两年,进入工作状态时,常常会因用眼过度而产生疲劳,眼球涩痛。
日积月累,眼睛轻微近视,但好在度数比较低,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
这场雨下得突然,雨珠劈里啪啦地从天上倾盆落下。砸在树枝上,溅落在灰扑扑的地面,闷燥的空间开始涌动新鲜干净的空气。
徐有林撑着伞,从雨幕中小跑回来。
走到院落,将伞收起来,放在一旁角落沥水。
而后拍了拍被风吹到脑门前的水珠,掀开眼皮盯着瓢泼大雨瞧:“这雨下得真大,走到一半就落了下来。”
晚棠问:“衣服没淋湿吧?”
风将小院里的纸张、桌布、衣物,吹得猎猎作响。
周晚棠怕风裹挟着雨珠刮进工作室,将铜器腐朽,让本就进展缓慢的修复进度增添新的难题,赶忙跑过去,将红木门阖上。
徐有林走进房间,隔绝窗外的风,“还好。就裤脚湿了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抽了几张纸,擦了擦额头的雨水,便继续投入到铜器修复工作中。
工作时间,除开必要的言语交流,师徒两人都不大爱说话,双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场暴雨持续下了半个多小时,而后雨势渐小。中午下班之前,这场雨歇止。
窗外,是雨水顺着檐角滴落的“吧嗒吧嗒”声。
周晚棠从一旁的工作台抽出自己的手机,一上午没看消息,界面又推送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垃圾新闻。
为了净化首页,她直接一键清理。
通话图标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怕有什么急事,赶忙摁了回拨键拨打过去。
那边很快便接通了,晚棠将手机贴在耳朵边,往院子外走,“喂,妈。”
“刚才才看手机,你给我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