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圆润小脸活生生饿瘦了两圈。
这下衬得她乌润的眼睛,更是跟那水灵的大葡萄一样。
往日坚决不会跟“柔弱”一次挂钩的多多,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弱不禁风的意思。
张秀琴时不时地还问多多难受不难受,她也不吭不哈的,连哼唧都不哼唧医生,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表示自己没事。
张秀琴还不敢仔细看自己怀里软和和的多多,额头上的淤青和针眼看得她这个做姥姥的心直抽抽。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牙还没有走长齐的小孩子能把自己给吃病得这么严重。
主要也怪自家女儿徐淑曼心里没个数,这多多明显不是吃饱一口都不多吃的小孩。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饥饱。
只要是吃的东西她都想要往自己肚子里塞,更别说是好吃的了。
小孩子家家的心里没数就算了,自家女儿女婿两个大人心里也是没谱,就依着多多这样胡吃海塞。
听说这小丫头不仅晚上吃了一个多粽子,下午还吃了杨柳给的一大盆草莓。
粽子全是糯米不好消化,草莓这种水果吃多了胃寒凉,这样吃大人都不一定能舒服到哪里去,更别说多多这一岁多的小孩了。
多多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张秀琴根本没有心情去关心多多那天开口说话的喜事。
什么早慧晚慧的,在她看来都比不过健康。
没有个好身体什么都白搭。
而张秀琴光顾着心疼多多了,根本想不到多多之所以睁着她那双眼睛无聊地看着医院天花板。
并不是因为她不想睡觉,主要是她已经好几天胃里都空空荡荡,饿得她根本睡不着。
馋就算了这人类的身体还怪得很,得了这叫“肠胃炎”的病胃里饿可偏偏但吃不下东西。
饿得她空气里凡飘过点饭香,都馋得她口水疯狂分泌。
所以每次输完液到了晚饭点回家里的路上,闻着路边摊还有各家平房烟囱里飘出的饭香,她实在是心痒难耐。
这可比输液折磨人多了。
现在大人们每天只给多多喂那一点米汤,说是养胃。
多多她虽然不挑食,但是每天喝这没有味道的米汤,让她觉得这生病的日子还没有自己当饕餮的时候好过。
当饕餮的日子虽然不是饭来张口,但那个时候没有吃过好吃的,所以也不不会觉得日子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