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大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哽咽道:
“父亲给我钱了,不是陆家的钱”
母亲最终答应接受治疗。
林清梦在公园的长椅上一直坐到天黑,才匆匆去了机场。
她又想起了顾星河,这样破碎的一个自己怎样才能去匹配那样一个光鲜亮丽、万众瞩目的的人呢?
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强大呢?
她在路上,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味地过了两个月。
林清梦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之间奔波,周末还要兼顾孟圆的家教,原本纤瘦的人变得更加清瘦。
苏雨再次来找她玩的时候,搂着她的腰,开玩笑道:“哎呀,我们梦梦的这楚宫腰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小子啊?”
林清梦笑了笑,吃了一口她递来的蛋糕,却只尝到了苦涩。
最早发现异样的是孟圆。
他发现他这位平日里爱怼人的老师,近日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更多时候,他在一旁做题,她就在一旁放空发呆。
更诡异的是,有天补课结束之后,他出去玩,看到了林清梦上了一辆很神秘的车。
孟江瞥了一眼一进门就跟在他身后的弟弟,问:
“要钱干什么?”
“有一个手办,很贵的”
“什么样的,让李秘书去买”
“我自己买”
“说实话”
“林老师好像很缺钱,我要帮助她”
孟圆一咬牙,脱口而出。
孟江慢斯条理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用审视般的眼神看着自家弟弟孟圆。
孟圆只好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孟江。
“她还喷了香水”
“知道了”
孟江皱眉。
林清梦再次见到顾星河的时候,是从顾家门口那两头石狮子前经过的时候,她刚刚从这片别墅群的另一端的一户人家出来。
那会正值深秋,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他时长了许多,有些许的碎发在额头上散落下来,却依旧遮不住锐利而又冰冷的眼神。
一阵秋风扫过,带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也使空气中的香水味更加浓烈。
这是一场不太美好的遇见。
林清梦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丝还算达标的社交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