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匆匆下楼去询问宿管阿姨,刚才有没有人留下东西的时候,宿管阿姨很茫然地说:“没有啊”
林清梦:“...”
她想丢了就丢了吧,小发圈可能也觉得跟了这么一个处处困境的主人太委屈,另觅主人了吧。
从那天之后,她再没有见过顾星河,她也将发圈的事情抛之脑后。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个专家周恒已经联系好了,现在就是说服母亲接受手术,然后转院。
而关于家教的事情,林清梦并没有收到被辞退的消息。
但在一周后的某个早上,她接到了孟圆母亲打来的电话。
说是有事要带孟圆出国一趟,归期待定,家教暂停。
当时她的闺蜜苏雨刚从庆大过来看她,就在她对面,感叹了一句:“有钱就是任性”
林清梦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蛋糕,示意她闭嘴。
苏雨接过,含糊不清的说道:“没说你”
林清梦擦擦手指,头也不抬地回:“我很穷,谢谢”
苏雨:“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林清梦:“其实还有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谢谢”
苏雨:“你让让我会死吗?”
林清梦:“会死”
苏雨沉默半晌后,情真意切的发问:“宝贝,顾星河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林清梦这才从刚才从父亲家夺门而出的难过中回过神儿来,她看着苏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落。
“雨雨,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苏雨很少见这样的林清梦,这个总是习惯将伤痛藏起来,一直以阳光示人的少女,她再她往日清澈坚定的眼神里看见了那一抹不常见的迷惘脆弱。
“怎么了这是?”
“我很穷,他太有钱了,我这人仇富”
苏雨:“...”
此刻就在同一家咖啡店的二楼的顾星河打了一个喷嚏,旁边的阮雨泪如雨下。
“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不比何琳好看吗?”
蔡明章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他的眼神狐疑地在顾星河的脸上扫来扫去。
而这位暴风眼的中心此刻正视线落在楼下靠窗位置的一个少女身上。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天的鹅黄色连衣裙,海藻般地头发柔顺地披在她纤弱的肩上,有一部分滑到了胸前,被她用手轻轻别到耳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