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宝盒,随时可以被杀人灭口的那种。
第二天,周恒正在洗澡,浴室里的歌放的震天吼,周妈妈拿了温牛奶进来,顺手接了儿子的电话。
“喂,周先生吗?我是京A1XXX1的车主,昨天您和您老婆乘车的时候,您老婆的首饰掉我车上了,要不要给您送过来?”
“打错了吧,我儿子刚回国,女朋友都没得,哪里来的老婆,你莫不是打来诈骗的,我告诉你哦,没门的”
“呃呃,那不好意思阿姨,是我弄错了...”
顾思博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八卦火苗几乎能照亮整个黑夜,即使是电话那边的阿姨依旧在骂骂咧咧,他也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些雀跃的闷了一口酒,然后推开了天台的门。
“哥,惊天大新闻”
顾星河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虽然对他这个咋咋呼呼的表弟早已免疫,但这两天他心情欠佳,不打算奉陪。
顾思博一把拉住他,然后看他冰冷犀利的眸子,又讪讪的放开了手。
“哥,就我昨天一时心血来潮要将你的库里南当出租用的时候接的那位美女,有印象吗?
“昨天那位碎花裙美女,就你说够野的那位,还记得吗?”
顾星河没什么表情,只是停下脚步,垂眸。
“我今天打问到了,她和那位姓周的憨憨不是一对,姓周的没有结婚,女朋友都没有”
“我就说那位姐姐看起来又拽又酷的,看起来也不想是爱情路上瞎眼的人啊”
“怎么样?哥,要不要我帮你打问她的联系方式啊”
顾思博表情得意,像一只在主人跟前邀功的可爱小狗。
“我不喜欢野的”
顾思博:“.....”
到底是谁昨晚喝醉抱着手机不放,盯着那张照片一晚上,眼尾红的像只兔子。
林清梦不记得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着的了,不过早上面对着镜子里那一抹浓重的黑眼圈,她还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翻开行李箱将自己那些老家当翻了出来。
回国近一个月,她每天素面朝天惯了,每天没事就是搬个小板凳坐门口的那棵大榕树底下,听少男少女的争辩,听大爷大奶的家长里短。
这一个月,她可算是把东家长,西家短给摸得透透的了,也能理解为啥李奶奶家的媳妇为啥每天嚷嚷着要搬出去住了,可她还是感觉这是人间烟火,每天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比她在国外的那三年每天不是上课就是泡图书馆,然后跑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