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苏雨不敢看顾星河,又拿起手边的另一只眼药水,帮她滴上。
顾星河低头看着手心的眼药水,自嘲似的笑了笑。
原来她还是那个林清梦,只是她不想对他撒娇了而已。
可是怎么办呢,她越想逃,他就越想将她据为己有。
苏雨借口出去找医生,迅速逃离了这个能让她窒息的病房。
林清梦仰着头闭着眼,等着眼药水完全浸润。
顾星河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林清梦却好像受了什么惊似的,躲开了。
她睁开眼,看着顾星河触手可及的手。
她眼里的慌张彻底刺痛了他。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
“等出院了,我们去试订婚宴的礼服。”
林清梦的嘴角动了动,终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苏雨等着顾星河走了,才敢进来。
林清梦正抱膝坐在阳台上,歪头看着顾星河带来的她最爱的一大捧满天星。
良久,她才抬头,问了她一句:
“雨雨,你说爱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苏雨老神兮兮的翘着二郎腿,说:
“研究表明,人体在恋爱的时候,会分泌很多种爱情的激素,其中会让人意乱情迷,产生愉悦的激素叫苯基乙胺。”
“它会使我们迫切的想和对方在一起。”
“但是苯基乙胺的浓度最高峰,只有六个月到四年的时间。”
“等苯基乙胺走下坡路的时候,说不定就是爱消失的时候,我觉得爱是装不来的,它只会消失。”
林清梦笑笑不再说话。
顾星河和林清梦决定订婚,由于两个人还是在校学生,顾家又不想太高调,所以决定低调举办。
林盛却不太满意,被于丽撺掇上找了一次林清梦。
但林清梦完全不像个即将嫁入豪门、奔赴幸福生活的女孩。
她缓缓在一堆文献里抬起头来,面对口干舌燥的父亲淡淡的笑了笑。
“我很忙的,没想那么多。”
林盛瞠目堂舌,竟然发现林清梦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
她一脸的无所谓,淡定的有种不符合她年龄的从容。
但这种风轻云淡只能在白天逞逞强。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