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章不明白,这位爷是吃了什么炸药包,大清早的喊他来玩击剑。
上次拳击的时候这位爷将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感他还记忆犹新。
这次说什么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他揍了,他准备问清楚,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但当他看到顾星河那双红的犹如嗜血的眼睛时,蔡明章的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感觉自己今天要玩完。
他假装上厕所,偷偷摸摸给林清梦编辑了条消息:
“姑奶奶,给我提个醒先,你俩又是咋了,我总得死个明白吧。”
但他这条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手机就“哐当”一声掉进了马桶里。
蔡明章一手扶额,一手扶墙,眼睛一眯,心里长叹:
“天要亡我啊!”
等他终于磨磨蹭蹭出去的时候,顾星河已经和刚到的教练对上了招。
他的剑锋戾气十足,招招毙命,直击命门,教练也有些招架不住。
蔡明章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他心里有了很不好的感觉,隐隐觉得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
顾星河这个人虽然冷,但很少有冷漠之外的情绪外露。
除了白京海那次。
还有上次林清梦知道他要认她做妹妹那次。
这是第三次了。
几个回合之后,教练体力不支,主动认输。
顾星河摘了护罩,瞥了一眼旁边的蔡明章。
有人正在坚持不懈的打电话给他,而他的手机正放在蔡明章坐的位置旁边。
蔡明章一只手拿着顾星河的手机,一只手摸着兜里的开塞露,瑟瑟发抖。
他“我今天拉肚子,不能陪你玩”的借口还没说出来,顾星河已经准备走了。
他说:“我很快回来。”
对那个叫“一一”的人。
顾星河回来的时候,林清梦已经走了。
卧室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客厅地上也收拾的一尘不染。
干净的烟灰缸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五个清理娟秀的字:
“有事先走了。”
顾星河冷笑一声,将纸条揉碎在手心。
林清梦确实是有事,家里的阿姨打电话说,母亲今天早上突然晕倒在地,已经紧急送往医院。
就在她刚和顾星河通完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