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撕裂感和酸胀感差点让她哭出来。
她想喊他,却发现嗓子也是哑的。
林清梦又羞又气,苦恼的将自己滚烫的脸蒙在了全是顾星河气息的被子下。
浴室的门开了,顾星河裹着浴巾出来,他的上半身□□着。
漂亮的鲨鱼线附近有很长的一道抓痕,再往上,他的胸部竟然还有醒目的两道牙印,一左一右,对称的不得了。
林清梦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牙齿,怎么会那么精准?
顾星河看了一眼微微颤抖的被子,唇角勾了勾,转过身去。
这下,林清梦彻底忘了身下的痛了。
他劲瘦的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肩上还有几处不深不浅的牙印。
林清梦心虚的将被子往上拢了拢,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锋利?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虎牙,好像也挺...尖锐?
被子被一只大手拉开,一阵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
顾星河唇角含笑,一瞬不瞬的俯视着她,然后轻轻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又捏了捏她能掐出水来的脸颊。
“属狗的?”
林清梦脸一热,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谁叫你弄疼我,哼!”
她心虚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嘴上却仍旧不服输。
顾星河低低的笑了,她偶尔流露出来的小孩心性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他心痒难耐。
林清梦敏锐的发现他眼神的变化。
她心下一慌,也顾不得身下的疼痛,一把掀起被子,就往浴室走。
顾星河笑着摇摇头,转眼就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猩红。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清梦洗完澡,却对着眼前皱巴巴的衣服发了愁。
这是顾星河卧室的浴室,只有一件浴巾,现在就在他的身上。
经过良久的思想斗争,她将浴室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对着门外正在打电话的顾星河说:
“我没衣服穿了。”
顾星河的电话打完了,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林清梦穿着他的白衬衫,含羞带怯的站在他眼前。
她虽然个子不小,但顾星河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还是大了的,堪堪只是到膝盖上面,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