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样。
白京海的腿是怎么断的,她也不太想去关心。
曾经,某个大雨天,陆行宇的腿也差点断了,估计情况也差不多吧。
苏雨在视频对面,懒洋洋的咬了一口雪饼,直接戳穿她的伪装:
“宝贝,你是怕自己会彻底爱上他吧?”
“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后面的戏演不下去吧。”
林清梦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们各取所需,没资格谈爱。”
显而易见的,顾星河仅仅只是对她感兴趣而已,她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而她需要的是那个会坚定选择并走向她的人,而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将就。
顾星河的生日就在一周后。
她问他需要什么礼物?
顾星河揉揉她的头发,轻笑一声:“我什么都不缺。”
当时顾星河正开着车,行驶在夕阳下面的高速公路上。
晚风习习中,山间绿野纵横,是而稀疏,时而繁茂。
下午他没课,她也没课,他提议带她出去看夕阳夕下,她欣然答应。
就活在当下吧,她想。
他那天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火热的颜色也彰显着他的当时不错的心情。
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像喝醉了的小青年,跌跌撞撞的靠在对面的山头,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心爱的姑娘。
顾星河慵懒的靠在车边,看着林清梦站在前面,张开双臂,迎着风,海藻般的长风随风舞蹈,白色的裙身时而灌满了猎猎晚风,时而又温柔似水的包裹着她如葱白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喉结微动,点燃了指间的烟。
林清梦回头,顾星河正慵懒随意的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插兜里,一只手指间夹着刚点燃的烟,晚风掀起他白色T恤的一角,露出腹部紧实的肌肉。
也不算是很亏,起码曾经也真实拥有过。
林清梦这样想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解了头上的飘带,踮了踮脚尖:
“既然你什么都不缺,那我送你一支舞吧,自创的哦。”
林清梦在父母没有裂痕之前,也短暂的拥有过幸福的童年,芭蕾、小提琴、钢琴她都学过,但最擅长的还是芭蕾。
她背靠着漫天的夕阳,无边的青绿,在习习的晚风,为他跳了一支芭蕾。
美丽轻盈的像一只真正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