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咖啡勺,淡淡的说:
“你和星河是不是在一起了?”
林清梦突然想笑。
她慢斯条理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单手托腮,笑的一脸天真:
“蒙医生,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直接问顾星河会更好一点?”
蒙田心里荆棘丛生,面上却也不恼。
她笑了笑,继续说:
“别误会,清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和他一起长大,他以前又帮过我,所以...”
林清梦点了点头,淡定道:“然后呢?”
蒙田见林清梦并不接招,她有些急了。
“他为我救我而受了重伤,一到雷雨天就会发作,他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发作起来很可怕,他需要治疗,不然会留下更大的后遗症,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他。”
“你治疗他,和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他会和我一起出国,我会照顾他的生活起居,随时注意他的心里变化,作为医生,我不希望在这期间,有什么可以影响他情绪的人和事。”
“所以我必须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这对我很重要。”
只听“轰隆”一声,林清梦心里的洪水决了堤,纵横肆意。
她起身,微微一笑,对蒙田说:“我和他的关系,和你心里想的一样。”
晚上摄影社团有个聚餐,林清梦在镜子前面瞅了两分钟之后,果断找了一件连帽卫衣穿上,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顾星河提出要送她过去,林清梦拒绝了。
吃饭的时候,有几个八卦的问起她和顾星河的事,都被她含糊其辞绕了过去。
但到最后的喝酒游戏环节,有人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师妹,听说顾星河马上要出国了,你是不是也要一起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移向她,只有何琳低着头冷笑了一声。
林清梦攥了攥手心,淡淡一笑,说:
“自能成羽翼,何必仰云梯。”
提问的人露出赞赏的表情,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抱了抱拳,又冲她用力的竖了竖大拇指。
“没给我们京大丢脸。”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
“说的也对,两情若在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又有人举杯,大喊着:“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