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的盯着她。
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清梦心里憋闷,她飞速解开了安全带,刚想打开车门,却只听见“卡塔”一声,车门被他落了锁。
“回答我”
他看出了她情绪不对,追问的眼神步步紧逼,林清梦无处可躲。
林清梦一紧张,就有绞手指的习惯,她不安的绞着手指,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爷爷为什么见我?”
或许是她眼神里的慌张还没藏彻底,被他捕了个正着,他眼神里的温度迅速冷了下去,声音也像裹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谁跟你说了什么?”
林清梦心里一揪一揪的痛,已经涌到嗓子眼的那几个字眼争先恐后的,叫嚣着着要汹涌而出。
但她只能静静的看着他,眼睛里不知不觉已经蒙上一层轻薄的纱。
她有些难过,想别开头,却被顾星河一把拉住。
他说:“告诉我”
林清梦垂下头,有一滴泪掉落在他的裤子上,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抖。
她说:“可以不当妹妹吗?”
心理学有个说法叫做脱敏阶段。
意思就是直面痛苦、勇往直前、把爱意耗尽、把自尊磨平、把南墙撞倒。
林清梦选择直面痛苦,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用一己之力将这南墙撞倒。
晚上。
蔡明章挨了重重的一拳,捂着肩膀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眼尾泛红的顾家大少爷。
他脱了拳套,靠在围栏上大喘气,有些不解的问:
“怎么了这是?”
顾星河用牙咬着一只拳套,将它撕扯下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没了遮挡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锋利。
蔡明章后来给林清梦形容这一画面的时候,想起顾星河当时那个要杀了他的眼神,仍是心惊胆战的。
在那天之后,顾星河再没有提起去爷爷家的事。
林清梦第二天去小姨家的时候,又碰到了蔡明章。
蔡明章一手提着鸟笼,转动着一边肩膀,龇牙咧嘴的。
林清梦停住脚步,关心的问:“胳膊受伤了吗?”
蔡明章瞬间觉得胳膊更疼了,他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我的姑奶奶啊,你俩以后打情骂俏能不能不要带上我啊,我快被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