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饭给送过去,但输了两天没见好,舅舅想着上市里去检查检查,舅妈怎么也不肯。
舅舅拧着眉:“你跟我犟什么?”
“是我不想去吗,家里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哪里来的闲钱?我姐一直催我还钱,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能怎么样,哪里来钱还给她。”
“等年底,我工地上钱一结就还给她。”
“到年底难道就她一家要钱吗?”
“……”
声音从二楼传出来,蒋霜佝着背从盆里拿衣服的动作顿了下,末了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将衣服抖开,一排排地挂在晾衣绳上。
教辅书的事蒋霜压根没提,回校跟班主任说不太想买,班主任看出她的窘迫,也没戳破,只说教辅书不买也无所谓,平时学习不能松懈。
从办公室出来,天灰扑扑的,快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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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国庆长假。
各科布置的作业铺天盖地,各课代表在黑板上较劲儿样一条条罗列,底下哀鸿遍野,知道的是放七天,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把月。对作业再不满,也被长假的喜悦压下去,
课铃一响,纷纷做鸟兽散去。
蒋霜假期生活很简单,帮着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守小卖部以及刷题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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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放假的缘故,有不少年轻人回村,小卖部生意好起来,蒋霜就在舅妈旁边打下手,找找零钱什么的,中间,一个斯文男人走过来,跟舅妈认识,先叫了声小婶婶。
“陈政,你也回来了。”
男人笑了下,余光瞥过旁边的蒋霜,道:“单位放假,过来看看噶公。”
“有孝心,看看,要买点什么?”舅妈问。
陈政瞟过后面,先要了一箱牛奶,两条烟,再加上松软的小蛋糕之类的零食,舅妈边摁着计算机算钱,边跟人聊天,说他买的多,又抹了零头。
蒋霜就在旁边,马尾扎得齐整,鬓角边碎发贴着脸,没她什么事的时候,她就低头写题,坐姿板正,眉眼秀气。
干干净净的,忍不住多看。
“蒋霜,我外甥女,”舅妈碰了碰蒋霜胳膊,让她叫人,“是湾子后孙爷爷的外孙,你得叫人陈政哥。”
小卖部前人来人往,舅妈没这么郑重介绍过。
蒋霜放下笔,乖乖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