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
“干什么呢?”邱行声音低哑,问她。
林以然又要动作,却被邱行单手把她两只手都按住,攥着她细瘦的手腕,说:“跟我来这套。”
林以然又叫他的名字。
邱行站直了说:“自己待着。”
说完转身去洗澡了。
*
邱行说一不二,定了的主意不改是真的。
可这都是对之前那个听话的、和他有默契的林以然来说。
现在的林以然并不顾这些,她认准了要耍赖,邱行拿她没有办法这也是真的。
邱行迅速冲了个澡,他出来时林以然已经把他的短袖和运动裤穿上了,正缩在被子里,安静地躺着。
“明天回学校去。”邱行和她说。
经过刚才的吻,邱行的声音也冷不起来了,变成了以往那种冷静的,乍一听没有温度的语调。
“可以。”林以然马上说,“但是你得答应我。”
邱行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她的方向,问:“答应你什么?”
“不分开了。”林以然说完又攥着被子补了一句,“给我钱。”
“给你多少?”邱行又问。
“每个月都给,给多少都行。”林以然说。
“我明天一起转你。”邱行不买账,跟她说,“别的就别再提,之前说好的事就不重复了。”
“之前是之前,我后悔了。”林以然绷着下巴说,“你再陪我三年。”
邱行不再理她,掀开被子背对她躺着。
林以然被晾在那里,却不觉得失落。如果说之前邱行说他没心思了林以然还感到难过,现在就只遗憾当时没有再多坚持一点。
无论邱行表现得多么冷漠,说出的话多像真的,他在最厌恶还债的时候替林以然多背的那将近四十万的债,都揭了他的底。
林以然不可能再信他。
邱行对此一无所知。
林以然昨晚没睡好,加上今天心情的大起大落以及经期,在邱行身后小猫一样安静地蜷着,没再和他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心没肺地睡得很熟,邱行过了挺久之后回头看她,房间太黑看不清楚,邱行抬手摸摸她头顶,摸到湿着的毛巾,把她毛巾拆下来远远一扔,毛巾搭在椅子上。
林以然睡得很乖,邱行把她头发抖了抖,铺着在头顶散开。邱行动作不轻,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