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需要人看着,可她现在怕人,林以然还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的时间太长。
等她收拾完东西,两人就准备走了。
邱行的车停得有些远,两个人需要沿着小区侧门的小路走长长的一段路。
林以然用手遮着阳光,邱行走在她前面,拎着她要带的东西。
女人从马路对面大喊一句冲过来时,林以然正开口要和邱行说话。
一声破了音的“不得好死!”让林以然吓了一跳,她震惊地看着马路对面冲来的女人,下意识去拉邱行的胳膊。
“你看看我们家现在过的什么生活!你们邱家都要下地狱!!”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手上拎着布袋,里面装的都是药,还有几瓶吊水的针剂和葡萄糖。
她空着的那只手攥住邱行的衣服,用拎的这袋药去砸他。
“哎!”林以然迅速反应过来,低呼一声,伸手去拦。
“你能走能行!我儿子拉尿都在床上!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你们做的孽下辈子也还不清!!”
中年女人发了疯一般大喊着拉扯着邱行打他,邱行只皱着眉,用一只胳膊挡了挡。
“你干什么!”林以然去拉她,被女人一胳膊肘甩向一旁。
周围有路人远远地看着热闹。
林以然再过来的时候邱行抓着她胳膊不让她动,反手把她扣在自己身后的位置。
女人显然就是一副长期在苦难中生活已经被磨得神经质的模样,她尖锐地嘶喊着,歇斯底里地痛哭。
“你爸索了命还不够,你和你妈还到我跟前来索我的命,看到你们我还有命可活吗!啊?!
“你看看你们,你们像人一样走在外面!我儿子躺在家里,那么高的个子连骨头带肉称不出一百斤!我儿子跟鬼一样!你凭什么?!”
“不要说了!”林以然被邱行攥着的手腕发着抖,她想去拦着对方,不让她打邱行,但手腕被邱行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我凭什么不说?”女人放生哭喊着,手臂抡起来砸在邱行肩膀上、胳膊上,“你让姓邱的一家把欠我们家的人命都还回来,我就不说了!我还夜夜给他们烧高香!我每天给他们点上一米高的香,让他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林以然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一个失去了理智只想发泄的人。
邱行除了扣着林以然不让她动以外,再没有其他动作了,他连挡都不挡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