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嘴里一人被塞了一块进去,“
你二人便一人少说一句,多吃一块糕,也让我来仪居得点清闲。”
李汐说完,又笑嫣嫣地坐下,自己则取了一旁的海棠桂花糕,还来不及放进嘴里,却已经被安佑夺了过去。
“这就是公主的待客之道,将好的留给自己?”安佑说着噎下嘴里的糕点,正要将那海棠桂花糕放进嘴里,却被新衣一阵抢白,“侯爷巴巴的进来,就为了抢公主一块糕点么?”
李汐摇摇头,索性又坐回榻椅上,淡笑着看二人。
下头来送糕点的丫头微微抬首,颤巍巍看了眼李汐,又看看还在吵闹中的二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下去罢。”莞尔一笑,李汐罢罢手让她下去了。
安佑却忽然大喝一声,几步上前将军要退出去的小丫头拦住,将手里的海棠桂花糕放进她嘴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新衣,“即便给她吃,也不给你吃。”
新衣还来不及发难,却见那丫头忙不迭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又疯魔般四处寻找水喝,一时间竟然顾不全殿中的人,只搅了个翻江倒海。
这一举动,不曾惹了李汐与安佑,反而令新衣跳脚起来,“好你个小侯爷,真真把来仪居当做自己家了啊。”
随即二人又是一番吵闹,李汐头疼地抚了抚额头,正要叫人进来,却见那那送糕点的丫头忽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两眼翻白,顷刻间便吵不省人事。
那丫头突然倒地,最先吓倒的便是安佑,他太医来,再请皇后来。”
新衣不知里西街要做什么,只得依命去了。
安佑坐下来,静心细想片刻,“公主认为,此事乃皇后所为?“
“李盈盈巴不得我死,却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李汐对李盈盈也算是了解,她虽然也恨,可没来由的事情,却不会乱扣。“只是最近她这个皇后做的太清闲了,给她找点事情做。”
安佑垂首悠悠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笑?”
李汐在他对面坐下,此时是心中有苦说不出。下毒的事她倒是宁愿是李盈盈做的,这样自己也不会如此担心,担心这宫里潜入了自己也掌控不了的势力。
这两日李盈盈闭门谢客,连后宫妃嫔的晨昏省定都免了,凤熙宫几日清幽下来,连下头的奴才都有些懒怠了。
新衣亲自来到凤熙宫传口谕时,宫门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头懒懒瞥了她一眼,拖长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