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得亏绵绵乖,感觉自己不对立马报告,吴迪才好用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帮他处理好。
不然等拖到回到白塔,被别人看见绵绵彻底进入发情期,绵绵的名声就毁了。
吴迪气死了,他在不暴露绵绵隐私的情况下拍照留了证,等回去他就要告那个恶心的政客。
等待绵绵呼吸恢复的间隙,吴迪操纵飞行器,下了第二轨道,找了个公园暂停。
他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断定是在自己去打包甜品的间隙,政客用信息素诱导了绵绵。
见绵绵状态好了许多,吴迪打开车窗,让空气流通,还好临近黄昏,公园里没什么人。
“唔,谢谢吴叔。”绵绵揉了揉眼睛,软乎乎地说道,“我感觉我好多了,我能不能现在吃个小蛋糕?”
吴迪:“……”
吴迪无语道:“可以,你吃吧,我买了多的。”
“好耶!”
绵绵就是知道他买了多的,才想现在就偷摸儿吃一个的。
在绵绵吃蛋糕的时候,吴迪和他复盘了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听到这个小傻子竟然直接告诉相亲对象自己的发情期时间后,要不是有《omega保护法》,吴迪真的想揍这个死孩子一顿。
这种事他也敢说!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只能黑着脸训他。
绵绵也知道是自己干了蠢事,乖乖低头认错。
外面的草坪应该是刚修剪过,青草的气息很浓郁,涩涩的,很清爽很好闻。
吴迪问绵绵:“你自己还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味道吗?”
绵绵摇摇头:“闻不到了,应该是彻底散了。”想了想,他又补充道,“那个alpha,他的信息素应该是咖啡味的,所以我在咖啡厅里才没反应过来。”
“……”吴迪再次皱紧了眉,“老子管他咖啡还是小面包,他完了!你回去也要写检讨,回家!”
说完,他猛起步,差点给绵绵头撞一个包。
“噢……”绵绵捂着额头不敢说话,他知道是自己没理儿。
后面吴迪一路飞驰,两人赶在晚饭点之前回到了白塔。
下车时,吴迪专门提醒绵绵,叫他把领子翻好,别被别人看到他打过抑制剂。
“好哦。”绵绵问,“那用掉的那支抑制剂怎么办?”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