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始打电话。
东大陆那边,正是黎明。
昨晚,大祭司去看了被大眼珠子搞得满身眼泪,惊吓、崩溃到不行的加西亚,伊莱闹脾气,跑去找加西亚睡了。
他也一肚子郁闷,领着令人头疼的面瘫蠢弟弟回到寝殿,教育他一些人类社会的常识。
现在急需补一个觉。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有预感,大祭司总觉得这个觉会睡不安稳,所以他叫人把镜子拿去给主教大人,让主教大人帮他带班一天。
大清八早的,天还没亮,八十高龄的主教大人被吵醒了。
电话那头,正是雷切。
“安珀!安珀你听我说……咦?老头儿,怎么是你啊!”雷切挠了挠头。
“是我,您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主教大人脾气很好,很耐心,他的确是个老头儿,也过了一被人说年龄大就拉拉个脸的冲动年纪。
他看起来很值得信任的样子,雷切也是认识他的。
疾病乱投医,雷切直接把镜子一转,往自己身上照。
雷切着急道:“老头,你快看看我这是什么情况?它们以前不这样的,我是不是生病了啊!”
它们……
们……
无论是物品代词还是画面,都太有冲击力了,主教大人闭了闭眼,试图把引起老年人不适的画面赶出脑海。
那头,雷切还在急吼吼地叫唤。
半晌,主教大人无语道:“不用再给我看了,您没生病,您只是长大了。”
“长大?什么长大?我没有!我很久很久没有变回真正的原形了,就是你知道的,我其实有那么那么大——”
“是的,是的!我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是另外的——算了。”
主教大人捏了捏鼻梁,头痛欲裂。
这叫他怎么解释?
只好让雷切等等,自己悄摸儿地去了趟藏书室——不好让低阶神官们知道自己这么大年纪还要看这种书,主教大人没法解释——这中间花了点时间,但还算顺利。
抱回来一摞书,主教大人一页页翻开给雷切看。
“啊?”
“哦……”
“哦!”
——以上,是雷切的学习感悟。
主教大人全程只翻书,不看他,怕自己七老八十了还长针眼。
学习完毕后,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