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大家了。”
中午,仆人送来简餐,所有人在会议室里简单吃了饭。
下午,警卫队的人在整理卷宗,塞缪尔同意了他们彻底搜查执政官办公室和赫尔曼先生的房间。
卡修斯则叫来几个底细干净的魔法师和神官们一起,让塞缪尔给他们腾了个空房间,好方便他们制作魔药——昨晚开始,活死人愈渐疯狂,有几个神官不慎被抓伤,伤口溃烂。
提早做好对应的药品总比受伤了没药要好。
塞缪尔想了想今晚浩大的工程,没去制止他们。
他和卡修斯打了声招呼,去忙他该忙的事——去分教廷里等待正秘密调查小镇情况的圣子。
阿诺那边来信,说他们要去墓地里。
塞缪尔打算去墓地旁边的分教廷守株待兔。
……
——圣子冕下,您与您的丈夫先去楼上的客房里休息吧,我会叫女仆把晚餐送上来。阿诺大概是要来取回这颗心脏,而我也与他有些事情要交涉。所以,接下来的事,就不麻烦您了。
塞缪尔脸色铁青,匆匆打发了加西亚和他的丈夫,疾步往楼上走。
警卫队的人下午就已经回警卫处了,卡修斯也早带着人出门巡逻,府邸里的仆人见塞缪尔脸色如此难看,纷纷退避三舍。
塞缪尔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劲风。
他真的很生气——
本来,今晚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所有进展都如他铺垫的那样。
锅全在赫尔曼先生头上,他和阿诺是无辜的受害者,并且他成功引导加西亚亲自打开地下室的门。
塞缪尔非常注重细节,甚至在进门后也不忘继续演戏,以表现他真的不知道掏人心脏的赫尔曼先生是死是活。
但这一切,都在看见赫尔曼先生的尸体时破功。
赫尔曼先生的死符合他一直以来的猜测,但细节对不上。
塞缪尔用装饰扇子的扇柄挑开盖在干尸上的毯子,只肖看一眼,立刻愣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那颗嵌于赫尔曼先生胸腔内的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着,而与它连接着的血管,正是它们彻底杀死了新宿主。
塞缪尔的心猛地一坠——
这颗心脏,不是阿诺的,是他的心脏。
特征太明显了。
黑色的、浸着毒的心脏,主动脉的血液凝固,导致心脏无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