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死因不明,并且草草就下葬了。”
“赫尔曼先生伤心欲绝,又晕了过去。而我打算替他去扫墓——也就是去看望一下阿诺的墓碑。”
“我还打算把阿诺的坟迁回来,就迁到花园里,赫尔曼先生的眼皮子底下,保证以后所有进到执政官府邸的人,都可以在见赫尔曼先生之前先看望一下可怜的阿诺少爷。”
管家:“……”
疯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塞缪尔阁下有这么疯。
“而我现在要上楼换身衣服,准备出门扫墓。”塞缪尔微笑着说道,“如果我回来的不算太晚的话,我会亲自去几个亲戚的府上接那十吨黄金的。”
管家被他笑起来的样子吓得心里一寒——现在,恐怕除去阿诺和卡修斯二人,再没有第三个人能透过那些可怕的黑线欣赏塞缪尔原本的美貌了。
管家深深地俯下身:“好的,阁下,我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
塞缪尔满意了,他轻轻颔首,施施然上楼。
甫一离开管家的视线,塞缪尔的神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这件事,他比表现出来得还要生气。
但他只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程度,再多就有问题了。
那些愚蠢又贪婪的亲戚们,他们终于聪明了一回,下了步几乎能把[塞缪尔]将军的棋。
可惜他不是原身。
不过对塞缪尔的影响也挺大的。
亲戚们为了牵制住塞缪尔,不让他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太过光辉,企图把他抹黑成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荡/妇。
此前,塞缪尔给民众们留下的是伟大的大魔导师、为了保护民众不惜身受重伤、奋斗在抗击活死人的第一线的形象。
现在,在铺天盖地的传单下,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塞缪尔不过是藏头露尾的执政官赫尔曼先生的走狗,他还与神职人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塞缪尔真的被气到了。
他知道那些人的小心思:他们既想要自己出力,又不想让自己上位,他们只希望坐在执政官这个位置上的是他们的血亲。
恐怕这波利用完自己,他们就会找个理由追责自己害了赫尔曼先生,然后推他们更信任的人坐上执政官的位置。
好恶心。
塞缪尔被真实地恶心到了。
同时,他也下定决心,这十吨黄金他一定一分不少地全吞自己肚子里。
他一粒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