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他觉得一个有天赋的大魔导师不应该是那样的结局,塞缪尔是为数不多会善待他的人了。
阿诺果断拒绝:“不,父亲,我不会当您的帮凶,我会告诉塞缪尔这件事的!”
赫尔曼先生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而问他:“你喜欢他?”
“不——我只是不赞同您用那样的手段。”
“那好。你放心,不是他,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我的医生。当然,很快会成为我的妻子。阿诺,别这么想我,我也是个有感情的人,他在我身边十年,很多时候他比你更像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伤害他?”
阿诺狐疑地看着他。
赫尔曼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上面是他与一个阿诺不认识的人的协议——那人得了很严重的痨病,想要用心脏为家人换一大笔钱。
阿诺这才将信将疑。
赫尔曼先生急喘了两下,放下手帕时那上面赫然有一大滩血,他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
阿诺难以克制地心软了一下,毕竟,赫尔曼先生是他的亲生父亲。
而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和阿诺的学习有关的事,赫尔曼先生盛赞他是个有天赋的人。
谈话结束前,阿诺答应不会对塞缪尔乱说什么,也同意在明天的换心手术时帮忙。
他有许多为人儿子的无可奈何。
“父亲,手术是在婚礼过后,对吗?”离开前,阿诺和赫尔曼先生确认。
“是的。”赫尔曼先生回答道,“手术是在婚礼过后。”
阿诺应下,说他知道了,然后就离开了。
回忆的视角,他并看不到在他离开后,赫尔曼先生陡然变得阴冷的神色。
否则,就能避免那场悲剧——
第二天,午饭过后,阿诺陷入昏睡。
那是足以迷倒一个发狂的半兽人的迷药,阿诺睡了一个下午,晚上他醒来的时候——不,不是醒来,他是被剖心的剧痛唤醒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离开胸腔。
心脏上有老师潘神为他留下的魔法印记,阿诺并没有立即死亡,他转醒后先是下意识地用炼金术禁锢住周围企图伤害他的人,然后就看见了一旁的刑架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塞缪尔。
塞缪尔的胸腔也是空的。
赫尔曼先生的阴谋昭然若揭。
单纯的红发青年做了一个潘神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