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管家,如果一会儿卡修斯主教过来找他去巡逻,烦请告诉他,自己因为赫尔曼先生病重所以心情不好,要请假一天。
管家沉默了几秒,问他:“先生的病还会好吗?”
塞缪尔说:“不知道,看情况吧,看大家希不希望他病好。”
然后就上了楼。
回到房间,把酒瓶放在花几上,塞缪尔的神情立刻恢复了正常,他微微泛着红的脸上没有一点醉意。
借醉酒告诉管家和卡修斯赫尔曼先生的事,一是为了麻痹管家,让他以为自己是个俗人,想要上位掌权,好让他老老实实地跟着自己干。二是为了回应和卡修斯的约定,透给他一些赫尔曼先生的消息,催促他快一点找人来介入调查。
塞缪尔希望执政官府邸乱起来,他好找机会带着小狗溜之大吉。
但是在这之前,他必须让所有人以为他不会走,他对权利等的东西有企图心,他们才会放松紧惕。
刚到沙发上坐下,阿诺就巴巴地跟来了。
“母亲,我等了你一天。”小狗委屈巴巴地环着塞缪尔的腰,抱着他。
恰好塞缪尔颅内复盘,复盘到了这小子。
所谓的天才炼金术士,塞缪尔发现,他跟在自己身边,同进同出,吃奶,实际上对他们这个小团队没有任何贡献,他是什么正事也没有干。
一天天的,除了吃奶就是吃奶。
从地狱开局到尽在掌握,全是塞缪尔一个人辛辛苦苦在操作。
想到这儿,塞缪尔不太高兴了。
他挣开阿诺的环抱,往旁边坐了坐。
“别挨着我。”他说。
阿诺不明白为什么他一整天都特别乖,母亲竟然这样对他,不理他。
小狗委屈,很想汪呜一声。
“我今天很乖。”阿诺强调。
“哦。”塞缪尔冷漠道。
没有实质性贡献,要是连乖都做不到,我还养你干嘛?
大概是已经把阿诺纳入了自己人的范畴,塞缪尔对待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笼络变成了现在自然又随意的样子。
他把自己真实的性格展现在了阿诺的面前。
同病相怜的命运、神志不清、迷恋自己……这些构成了塞缪尔对阿诺的纵容和偏袒。
想带小狗一起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阿诺。”塞缪尔问他,“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