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下楼光着跑十圈,行不行?”
向满这时回头了,幽幽看了他一眼,她的后背隔着被子能依稀感觉到沈唯清的体温,他的鼻息轻轻打在她耳廓,带着洗漱过的冰凉薄荷气,烟味倒是早就散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向满察觉到黑暗里的一只缓缓探下去的手,赶忙去按,按不住。
沈唯清的手腕上一串黑色珠子,硌人也冰凉,尤其是凉热相碰更是惹出轻微战栗,向满急了,她还没发话呢,沈唯清就开始不做人了。
“你别来这套,”向满咬紧牙关,就是不肯露一丝弱,“我们当初怎么约好的?”
约好你戒烟,我戒酒,就这么点事儿,真就这么难?
“我错了,”沈唯清先承认错误,然后开始反戈攻击,他轻轻咬她耳垂,笑得又轻又痒:“那我也想请问一下我们满满,上个星期我看见垃圾桶底下有两个空啤酒罐,是谁喝的?嗯?”
向满脸红了。
她那天开了一整天的会,回到家已经累得直不起头,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偷偷搁进了冰箱,就是为了放松一下而已,洗个热水澡,再灌一口冰啤酒,别提多惬意。
那晚沈唯清在隔壁工作,她把喝完的易拉罐藏在了垃圾桶最底下,还用几张纸巾盖住了,谁知道还是被发现了。
“所以,算不算扯平?”沈唯清用指腹去蹭向满的脸。
向满偏头躲开,还是恶狠狠瞪他:“我也没遵守,我承认,但是人不能一直言而无信。”
“你想怎么着?”
“约法三章,谁违章就滚出去,到隔壁睡地板,耍赖也没用。”
又来。
沈唯清俯首亲她嘴唇,飞红滚烫的:“行,你说吧。”
“第一,尽量不熬夜,统一作息时间。有些工作白天也能做,就不要借着没灵感为由拖到半夜。”
“行。”
“第二,往家里添置东西可以,但要商量着来。”
向满想起沈唯清买的那个上万块的音响就生气,虽然花的不是她的钱,但这大手大脚的小资做派真让人讨厌,况且她也没听出有什么好。
“好。”沈唯清已经在憋笑了,“还有呢?”
“还有,”向满顿了顿,“烟酒也都是消遣,一下子全戒掉好像也不大现实。”
其实是她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但要适度,定个量,每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