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沈唯清那边论。
老太太不知道俩小人儿如今怎么打算的,有没有计划往前再走一步,贸然称呼不大好,一者是怕向满多想,二者也怕她不自在。
“您还有孙女儿呢?”
“有啊,你看你这记性?”
老太太拍拍向满手背,那是一种安抚,向满却不知自己怎么了,心下隆隆作响,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沈唯清。
进包间的时候,她不自觉落下两步,沈唯清收到眼神,随即挤她身边去,偏头小声询问:“怎么了?”
向满摇摇头。
“有话说?”
“......好像有。”
“那讲。”
向满看了看正落座的汪奶奶。
“不急,等我们有空再聊。”
“行。”
沈唯清觉得向满心里装着事,奈何他又没有读心术,不知向满正思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不是喜欢纠结,容易矫情的人,但她比纠结矫情还可怕,她主意太正了,执行能力还特强,想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沈唯清给老老太太倒茶水,又给向满倒,小声逗她:“没让你掏钱结账,这顿算我的,别垮着脸了行不行?看你抠的。”
气得向满一脚踩在了沈唯清鞋上。
“嘶,向满你狗嘴改驴蹄子了?”
“你该!”向满瞪他,“怎么不踩残废你?”
“我残废你能落着什么好?”
“......”
老太太又乐了,她太喜欢看这俩人斗嘴,太有意思了。
汪展进来的时候,正看着沈唯清揽着老太太肩膀躲向满,小孩子似的瞎闹腾,不由得也牵了牵唇角,可和向满目光对上,又有一点尴尬,然后双双挪开眼。
过后汪展自己复盘过,她半辈子做学术搞研究,大概是因为人际关系比数据复杂多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连自己儿子都不熟,更别提儿子的女朋友。
她像找文献支撑一样努力,提前和人打听,身为“婆婆”应该注意些什么,可惜,她不是一般的长辈。沈唯清不是一般的儿子。
向满更不是一般的女孩儿。
那些知识点在这顿饭没有派上用场。
烤鸭推上来,脊背上那一条烤得最油滑的鸭皮被切成小块儿,蘸白糖吃,又酥又香。向满和汪展同时伸筷子去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