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清再次把向满的玩具们通通没收, 一个不剩,并且捏着向满的嘴巴勒令她,以后这种冤枉钱还是少花。
他低头看看自己,几分调笑, 有免费的你不用, 非要搞这些?合着你对我技术如此不满?
向满不置可否的态度可把沈唯清气个半死。
......
紧随其后便是十一假期。
向满和沈唯清一道回了北京。
这次是名副其实的探亲访友。
只是车票终究买晚了,节假日的出行高峰, 高铁动车全部售罄, 向满在手机上候补了全部时段, 最终只抢到两张相隔很远的商务座,比起二等座,价格贵三倍,向满挺心疼的,可是这种心疼在走进车厢时烟消云散。
原来列车商务座可以躺着。
第一次见。
向满觉得新奇,这感觉和她第一次乘飞机时差不多。座位旁边有好几个按钮, 她研究一番, 按了按。
哦,原来可以调节座位高度和姿态。好高级。
公司马上要迎来年底考核,门店运营系统的所有店员都要参加, 考药品成分, 主治说明,价格区间,关联用药......向满太久没有站柜了, 担心自己把这些东西忘光了,重新拿出来背。
车行驶途中,沈唯清起身去找向满,却看见她窝在座椅里, 腿上搁着帆布包,笔记本和水笔攥在手中,随意摊开的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好一副用功模样,只可惜,人是睡着的,脑袋歪向一边,头发盖住半张脸。
......她前几天去剪了头发。
原本只想修一修,谁知碰上了一个嘴皮子特溜的托尼老师,向满被说服了,把原本的长发剪到了齐肩长短,松松散散的,发尾内扣,扎不起高马尾了,人也敛去些许锐利。
向满不大喜欢,因为早上出门打理头□□费时间,沈唯清却很满意,因为向满发丝细软,在他手掌里穿梭的某些时刻,又柔又痒。
他不想承认自己也有几分促狭的大男子主义,他喜欢看向满劲劲儿的小模样,却也喜欢她软下身躯的那些时刻。
他被向满掌控着。
偶尔也想掌控她。
有来有往,大家都快乐。
车厢里传来报站声。
沈唯清觉得好笑,站在她旁边的过道,撑着椅背俯身,指尖把她头发拨开:“小满经理,偷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