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膜摘掉,去卫生间洗脸。
......不出她所料。
洗脸的片刻,隔壁就传来动静。
沈唯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配了她家的钥匙,这下好了,都不用敲门,直接进来了。
向满脸上还挂着水,素着一张面容,扭头看向周身都是凉意的沈唯清,眼底细细碎碎,全是狡黠的光。
“......你这招要用几回?”
向满悠悠瞧着他:“有用就行呀。”
招数不在新,关键是有人就吃这一套。
“......”
沈唯清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在冒火,向满背抵着洗手池,挑衅瞧他的那一眼彻底把他点燃,他一步迈过去,锁着向满的手腕轻轻松松把人翻了个身,手臂反剪在背后。
向满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因为这杀气腾腾的一撞而惹得周身觳觫,她从镜子里看到沈唯清的脸,他暗着眼色盯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抓紧,不由分说往后拽,向满吃疼,口中尖叫却被沈唯清以唇舌堵了回去。
他扳过她的下巴咬她嘴唇,舌接而探入,扫过她唇齿间每一个角落。
向满含住他舌尖,同样使了大力气回应,品咂片刻,没有任何烟草的苦涩,只有漱口水的凉,于是嗤嗤笑了,借着换气的间歇:“沈唯清,这么听话。”
“?”
“最近真的没碰烟?”
“......”
沈唯清不想承认,但也确实是事实。
他动腰,毫无缝隙将向满禁锢在洗手池边,而后扯住她裙摆边缘。
向满身上的睡裙是棉质的,裙摆松散,家里穿很舒服,可扯开也是真容易。向满被那一次次的锋芒毕露激得声音都颤。沈唯清的手自后而来,交握住她的,按在镜子边缘,轻轻试探舐她侧颈:“光我听话有什么用?你倒是野得很。”
向满绷直了细颈:“不喜欢?”
“喜欢,”沈唯清闷声,“喜欢死了。”
镜面凉,向满瑟缩着,心里却暖和,她决心奖励听话的好孩子,于是断续着声问沈唯清:“十一假期时间如果充裕,我们去北京看过汪奶奶,再带我去一次上海好不好?”
“不是去过了?”
“那不一样,想让你陪我一起,”向满同样攥紧了沈唯清的手,拥有鼓励和安抚的意味,“你去过了我的家乡,我也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