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我一样爱您呢。”
“……”这话绪妮妮没法接,她只能沉默以对,但是西里默明显不想放过她,又接着问道:
“那您呢,您最爱的是谁。”
“我……我能不能先吃饭?”绪妮妮想试图岔开这个话题,但西里默不为所动,他温柔静默的注视她,想要得到答案。
糊弄不过去的绪妮妮叹口气,她抬起双手捧起他脸颊两侧,指腹盖住他的耳朵,视线注视着他,眼瞳从中心点泛起些微金光。
那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就从西里默脑海里响起了:
“是你,我亲爱的信徒。”
“永远都是你。”
西里默瞳孔微缩,手指开始抑制不住颤抖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用另只手按压住那只颤抖的手,死死的按住,用力到手背青筋突突跳起。
“好啦,那我去吃饭了,真的好饿。”说完绪妮妮放下手转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下一秒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就被暗红触须占满了,仿佛如果她再走晚一点,就逃不过被缠裹全身的命运了。
西里默停留原地默默看她飞一样消失的身影,等彻底看不见后垂眼抬手摸上被她触碰过的耳朵。
背后衣衫爆裂的声音倏的传出,大团纠缠扭曲的触肢从他背部延伸而出,在空中胡乱的纠缠,纠缠他的双腿,双手,将他淹没在蠕动的肉里。
他无所知觉,无所察觉,静静的摸着耳朵。
半晌后才道:“您骗我……”
您最爱的根本就不是我。
不爱那个丑陋、阴暗、狰狞扭曲的怪物。
而是爱那个早就被他吃掉的名叫西里默的男人。
他抬眼瞧着在他身上攀爬仿佛痛苦又仿佛发疯欲求不满的触肢,面无表情的一肢肢折断。
触肢们因痛颤抖,不再放飞自我,乖乖的缩回体内,给他一个完整的人类外表。
不止它们痛,他也痛。
但他习惯了。
比起身体上的痛,他心里那股嫉妒的快要发疯的痛才令他更痛。
西里默闭了闭眼,将眼中扭曲爬行的暗色隐下去,转头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随手粉碎,又换上一套新的衣服这才出门。
绪妮妮刚才虽然说饿是有几分想要逃离的意思,但是她确实也饿了。
忙了将近一大夜,虽然她是神,但目前不也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