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泪擦掉,放下手的时候才发现手上脏黑一片。
想到自己刚才就是这么见人的,他顿时惊慌的抬起袖子将脸擦干净,确认脸上没有一点脏污时才转身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话刚要出口,却见树林里一片空空荡荡。
那个少女和那头不知名秃毛生物的身影像是梦一样,消失了。
他心中顿时空了一块,像是刚刚凑完整的心被硬生生的又掰掉一块下去,又空又涩。
他目光先是带怔,随后是焦急的在周围寻找起那片雪白的身影。
见他似乎在焦急的寻找着什么,其他人便询问道:“陛下丢了什么东西吗,我们也来找。”
人们吵吵杂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年轻陛下却听不进去丝毫。
他心里慌乱无措。
好像刚回到主人身边又被丢弃的小狗一样无措。
他漫无目地的寻找,甚至摔了一跤。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将他扶起,可他却没有一点疼的感觉。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见了。
她竟然又将他抛下了。
他泪水浮上眼眶,沁润了瑰丽的眼珠,但他却怔愣的瞪大眼。
竟然又?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他是第一次见她?
“这是……在干什么?”
那道宛如刻印在灵魂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年轻陛下立刻丢掉刚刚的思考,一把上前扑到她怀里,仓皇泣声道:“别丢下我。”
绪妮妮被突如其来的熊抱搞得莫名其妙。
她双手微微抬起,看着紧紧趴在她肩头哭的泣不成声的少年,手都不知道落哪了。
泪水顺着他黏湿的睫毛落在她肩上布料里的,湿热湿热的。
看他那张雪白的小脸哭的通红,绪妮妮虽然不想打断他,但是他身后站着这么多欲言又止的人们,她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喽?你还好吗?”
年轻陛下抬起湿漉漉的脸,润红的唇吐字道:“我叫慕苏。”
“好的慕苏,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也不怪绪妮妮有如此耐心,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小脸干净雪白,黑瞳哭的像是湿漉漉的清透泉水,整个人透着一股沾水玫瑰的青涩芬芳。
就算他现在穿的滑稽又狼狈,但任谁见到也都会心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