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燕绥之“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你一定要在这种事上气你的老师么?”
“没有。”顾晏:“你只有五六岁,然后?”
“好像也是生日,我母亲从其他星球回来,搜罗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挨个掏出来摆弄了一番。”
他在回忆起这些事的时候,眸光总是弯弯的浅泊,含着一抹笑意:“本来应该是想逗我玩儿的,结果她自己兴致更高,鼓捣了一个下午,最后非要让我挑一个喜欢的做礼物。我当时随手指了一个,就是这种老式烟花。”
燕绥之其实不太记得那个烟花炸开是什么颜色、什么图形了,只隐约记得烧到末尾时,微微闪烁的光亮跟天边星辰几乎融为一体,非常漂亮。
“有点可惜,当时没有拍下点什么。”燕绥之说。
后来几十年,他都没有再见过这种古老烟花散成的天星了。
“没有自己买来放过?”顾晏问。
燕绥之:“空闲时间本来就那么点,哪想得起来。况且一个人买来放了是不是有点冒傻气?回头落下的火星再烧死一庭院新栽的树种,高霖会气死吧?”
顾晏:“高霖对于你把树养死了这种事,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么。”
燕绥之:“……”
燕绥之:“也是。所以重点还是有点冒傻气。”
顾晏点点头没说话,翻看着面前的那些烟花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转头问燕绥之:“还想看么?”
燕绥之愣了一下。
顾晏又道:“不用你点火,只是站在旁边看的话,总不能算是冒傻气了吧?”
燕绥之:“那谁点?”
还能有谁呢。
只有跟他戴着对戒的那位愿意代为犯这个傻了。
于是……
时隔数十年,燕绥之又看到了一场灿烂的天星。
在距离飞梭港口大约两公里的偏郊湖边,在酒城灯火稀落的夜里。
这一次他终于记得拍录了,不过镜头对着的不是夜空,而是他烟火下的爱人。
……
尽管多了这么一段意外插曲,他们最终还是踩着时间点赶上了德卡马的午餐和歌剧。
一切都刚刚好。
除了顾大律师因为放烟花站得太近、被肉眼难辨的火星滋了无数小黑点的昂贵大衣。
后来的后来。
他把大衣